都过去半个小时了。
她着急地又望了眼门口,还打开门看了看,电梯还在负一层停着。
她叹了口气,两人到底在说什么呢?怎么还没说完?
是的,她何其聪明的一个人,菅仰止和宋三元那点儿小动作,又怎么能瞒得过她?
既然有些话不能让她听,那她便不听吧。
毕竟,每个人都有不同的顾虑,不能被谁知道的顾虑。
她扯了扯嘴角,尽量调节着自己的心情,让它变得好一些。
几息后,她重新关上了门。
再等五分钟吧,要是五分钟后菅仰止还没回来,她就下去看看。
门关上的那一瞬间,电梯便开动了。
半分钟前。
菅仰止还沉浸在无尽的黑暗中,但宋三元突然去而复返,且给了他一样东西。
那是,包在一块锦帕中的一支点翠簪。
她说,“这个东西,我物归原主。”
菅仰止的凤眸,在看到点翠簪时,又蒙上了一层水雾。他颤抖着接过去,在电梯门再一次合上时,终于,哭出了声。
他攥着那只簪子,似乎还能感受到他娘亲的温度,似乎还能听到他娘亲说,“止儿不怕,娘亲一直都在。”
……
从电梯出来,菅仰止输了密码进门后,宋月逢立刻不安地跑过来。
她拉过他的手,夸张叫着,“吓死我了,还以为你被人堵了呢!”
她故意表现的又焦急又紧张,想让他放松些,可还是明显得感觉到菅仰止的手抖了好几下。
宋月逢刚准备翻开看他的手,菅仰止却先一步,快速把手抽了回去,他掩着鼻头,支吾着,“那个,我去洗把脸。”
宋月逢在他转身离开时,直接抓住他手腕。
菅仰止驻足,只能看着她冷下脸,坚定地掰开了自己的掌心。
他掌中被指甲狠狠扎进去的伤口,还在往出溢着血。宋月逢知道,他一定是听到了想听到的事情,那种能让他痛心不已、却愤恨无助的事情。
她什么也没有问,只是淡淡开口,“我去取医药箱。”接着,指着沙发道,“你坐那儿,等我一下。”
菅仰止声音沙哑,还是吐出两个字,“不用……”
“怎么不用?”宋月逢眸中平静如常,“放心吧,很快就好。”
说着,她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医药箱,被她放在自己的床头柜下面。从那里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