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激动地站了起来,对着门外喊,“止儿醒了!止儿醒了!陈大夫!”
娘亲血红的眼流着泪水,抱着小菅仰止不断咳嗽的身子,拍着背,安慰着,“止儿不怕,有娘在!”
他想说,娘,我不怕!
可他说不出来话。
不仅如此,一股寒意不断地刺激着他的肺腑,让他忍不住“咳咳咳……”使劲地咳。
小菅仰止感觉自己的胸腔都要被咳嗽声断裂,喘不上来气了。
而且每次咳嗽,都会被喉咙的弑痛感折磨地浑身颤抖。
陈大夫终于来了,赶紧上前为他把脉。
在一阵阵咳嗽声中,陈大夫眉间越皱越紧。
娘亲问他,“如何?”
陈大夫放手后,施礼,“回夫人,止公子已无生命之忧。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冰湖之水乃致寒之物,恐已伤及肺腑。往后公子这身子,怕是要落下疾了……”
娘亲的两行清泪又落了下来。
“可有什么办法?他还这么……”
陈大夫叹息,“若是皓月公子还在,兴许会有办法。可他……”
他已经死了。
皓月公子之死,是当时南安国举国上下的一大哀事。
可以说如今先皇之死,都没有皓月当时死时,南安国百姓的惋惜声大。
“咳咳咳……”
小菅仰止的咳嗽声就像是划在他娘亲身上的一把刀。
他每咳嗽一声,他娘亲的心便揪上一分。她恨自己就不应该心软答应他。
也恨自己,为什么不早点儿去陪儿子。
儿子去了雪湖后不久,她便心神不宁。
金乌西坠,月上高挂,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她终是牵了马,直奔城外长山雪湖。
在路上碰到董叔的马车后,她更是心急如焚。
长鞭快马,结果还是眼睁睁看着他如猫一般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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