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小少爷当心,万不可去湖中央。”
“好。”
马车走了后,少年菅仰止一人在雪湖上赏月。
说他少年心性,觉得新奇也好,说他少年老成,享受生活也罢。
总之,做了太子陪读后,鲜少再有这样惬意舒坦的时光。
高山被白雪覆盖,满树枯木也被裹上银装,结上厚冰铺了不知多少层白雪的千层湖在皎洁的明月下,更是泛着别样的光芒。
一切都美得不像话。
像是古老的童话世界。
当然,那时候他并不知道什么叫童话。
只知那景入眼,满目白茫,高大的巍峨山丘,银装素裹的长木,辽阔的蔚蓝湖面,如今飞银泻玉般的,脚踩在上面,簌簌的,悄悄的……
那声音,听着格外孕耳,似乎有人在低语,很是清脆。
少年菅仰止找了一块地,躺了上去。
意外,也就是在不久后发生的。
究竟是为什么?身下的冰层就那么碎了?
菅仰止也想不明白。
兴许是前一日有人在这里夜钓了?
又碰上下了一日雪,结上了薄冰,铺上了雪被,便被他这么撞上了吧?
那时候,少年菅仰止对习武没有多大兴趣,当听到耳边传来碎裂的声音时,已经晚了。
因为冬季穿得厚实,身子反应迟钝,当坐起来时,屁股底下猛地一空!
“扑通”一声响,掉进去的那一瞬间,他似乎还听到了娘亲的一声惊呼!
“止儿……”
原来冻到极致,也是会产生幻觉的。
那简直是刺骨绝杀的冷意。
密密麻麻的冰水不断折叠,汹涌涌来,那个气势磅礴,说是有排山倒海之势,都是侮辱了那速度。
“救……”
连“命”字都没有喊出来,少年菅仰止便被一股脑儿卷入冰冷的水中。
但很快就不冷了,窒息的恐惧远比寒冷来得猛烈。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被捞起来的,就跟今时今日,他不知道宋月逢是怎么将他捞起来的一样。
兴许因为在水中昏迷了吧。
那个时候小菅仰止醒来,便看到娘亲趴睡在床边。
他刚准备开口喊“娘……”,便被刀割似的喉咙疼得立刻眼圈泛了红。
接着,剧烈的咳嗽,波涛巨浪般席卷,娘亲也被他一声接一身的咳嗽声惊醒。
待娘亲惊恐的抬起眸子时,那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