菅仰止含糊微拒,匆忙上手覆上那只不安分的小手,指尖收紧,牢牢扣住,不让她再肆意作乱。
这一番动作,让唇上的贝齿不满地轻轻一咬,啃在他泛红的下唇上,满眸带着几分撒娇的埋怨,“还敢吗以后?”
菅仰止耳尖滚烫,呼吸都乱了节奏,他口齿含糊不清,“不,不了。”
宋月逢这才又在他唇间轻抿了一下,意犹未尽,恋恋不舍地松开那只攥着他卫衣的手。
菅仰止玉面绯红,薄唇微张,被她咬过的下唇泛着一层诱人的水光,带着微微肿胀,整个人像被抽走了力气,眉眼间全是未散的情动与慌乱,勾人得紧。
宋月逢怕自己再看下去,真霸女硬上弓,慌忙别开脸,抽回自己还贴在人喉结上、被他五指插进指缝的手,接过他方才转移的话锋,“你是担心庞觅的钱要不回来?”
菅仰止压住浑身翻涌的燥热,勉强稳住心神,硬着头皮点头,音色沉哑,“我想帮帮他。”
宋月逢想起南安那个被他安顿在山庄,准备考科举的陈生,还有专门买下一名丫鬟被照顾着的小阿言……
她望着他此刻低垂的眉眼,长长的睫毛还在不受控制地轻颤,刻意躲闪着她的目光。
这个男人,半生荆棘,满身风霜,历经家破人亡的变故,却依旧守着心底最纯粹的善意,见不得旁人受苦。
他身上的光,从不是虚无缥缈的男主光环,而是历经世事,依旧温柔待人的本性。
像一轮烈阳,自带锋芒,旁人不敢轻易靠近,却能给周遭的人带来无尽暖意与光亮。
“你……”
见她忽然又不做声了,菅仰止心口一紧,咽了口干涩发烫的口水,不安地抬眸去看她。
正巧对上宋月逢炙热直白的眼眸。
那目光坦荡,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与心动,烫得又是喉口一涩。
见他又要躲闪,宋月逢立刻弯起小鹿眼,抿唇浅笑,语气软下来,“你想怎么帮?”
菅仰止眼底的羞涩一闪而过,顿了下神后,才垂声低语,“你朋友,裴小姐。”
“裴静?”宋月逢有点儿意外,“你想让她去帮忙?”
“嗯,”菅仰止音色依旧有些哑,“她八卦,也热心,眼里更是揉不得沙子。”
“昂?”
宋月逢:???
“这么些年来,阅人无数。”菅仰止说着背过身子,避开她的视线,后背线条紧绷,声音又沉下几分,“练就了一身看透人心、拿捏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