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宋云是明媚妖娆的太阳,那这孩子就是冷艳绝尘的明月。
皎洁又清澈。
他忍着心中的颤抖,一步步地朝宋月逢走去。
艳阳天,炙热无比。
就像多年前,他第一次遇见宋云一样。
燥热中徐徐刮出一阵凉风。
“父皇你要为章儿做主呀!”
一晃神的功夫,陆含章突然扑进陆索中怀里,挡住了他的去路。
这让他顷刻之间驻了足。
与此一起瞠目的,还有宋月逢他们。
这姑娘也太会了吧?
她要不要听听自己这说的什么话?
想恶人先告状?
宋月逢蹙眉,但并没抬起头看,只是瞥眼对上了自家夫君的眸子。
夫君眸中是一言难尽的不屑一顾。
只听陆含章又哭了起来,凄凄惨惨地哭诉着,“父皇,章儿因母后生病之事心急如焚,在此已等了这宋神医一个时辰……”
“可谁料,她回来后,竟然仗着嫁给了止哥哥,便对母后出言不逊!”
“章儿与她反驳了两句,便糟了她这般折辱!你瞧,章儿的新衣裳都破了!”
言语间,又是哭又是提起袖子摆证物!
陆索中眉头深蹙,他瞥了眼身后的容其,“容其,你先带章儿回宫。”
“章儿不回!章儿要父皇现在就治这贱人的罪!”
“……”
陆索中一言不发,脸色却越来越不好。
陆含章完全没有意识到,还在“呜呜呜……”地哭叫着,“父皇,你不能任由一个小贱人这么欺辱章儿,章儿可是你唯一的掌上明珠。”
陆索中的眸子越来越沉,却是对着容其发威,“还不拉公主走?”
陆含章一听,直接拽住了陆索中的胳膊,“章儿不走!章儿就要父皇当着章儿的面让这贱人下狱!”
容其得令后,已经在拉扯陆含章的胳膊。
岂料陆含章却是一个反掌呼上了容其的脸!
“放肆!本宫也是你能动的!”
她尖锐大叫!
那模样,与刚才在父亲怀里撒娇求报仇的小女儿姿态完全不一样。
不知道是容其被打懵了。
还是陆索中也懵了。
总之,空气诡异地顿了好几秒。
直到陆索中一声呵斥,“你放肆!你母妃平日就是这么教导你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