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话题正商量着呢,不知是哪个耳朵尖儿的,又突而大吼了一声!
“呵!菅少卿总算要袭承昌宁侯的爵位了!”
“什么?真的吗?莫非是当年的凶手找到了?”
……
林潭深震了震,他看向平炎。
平炎的眼里同样也含着震惊。
他们俩都没有听错,爷确实说了!
关于袭承老侯爷爵位之事,他们早有耳闻。
如今爷又拿出世子身份,那就是说……
当年的凶手,真的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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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就算是没找到!那这都几年了?也该承袭了!”
“就是!要我说,就是早该如此了!菅少卿年仅十五岁便为我南安驰骋疆场,奋战北圣!立下赫赫战功!若非他非执迷于科考,别说昌宁侯的爵位,就是他自己也早该给自己挣下不少功名了!”
“你这话就不对了!菅少卿参加科考,那也是三元及第,若非那张脸生得太好,何以会落个探花郎啊!该是状元郎才对!”
“就是就是!侯府发生那么大的事儿,他才多大?如今年纪轻轻就已官拜大理寺少卿,假以时日必当风光无限,更上一层楼!”
“……”
这外面夸的热火朝天。
里面那氛围也是相当的焦灼。
平炎还在竖耳听着。
只听他家爷笑着,“……没什么意思,只是觉得,你既与公主一起来了,那要走也得一起走不是?”
这岂有自个儿落跑的道理?
陆含章被气得脸色煞白。
赵廉也好不到哪里去。
可菅仰止这里,若是硬要走,赵廉看了眼门外的人。
别说那群百姓里有没有他的人。
单是据他所知,他带来的这十来个禁军对少卿府里那几个暗卫,怕是根本没有胜算。
硬碰硬,他是碰不过了。
顿了顿,赵廉将身子转向愤恨瞪着他的公主,道,“明珠公主,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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