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廉你疯了?”陆含章不可置信地看向他,眸中满是怒火。
“……”
赵廉充耳不闻。
现在再大的事儿,都不及一件事情重要。
当年的事情如若真的败漏了,别说是他!怕是……
“走。”
赵廉大喊,招呼着他手下的禁军准备撤离。
岂料,菅仰止折扇一挡,一把横在他面前。
“着什么急?赵副统领。”他勾着唇角笑道,“这皇后娘娘还病重着呢,你这不带本世子夫人回去,能交得了差吗?”
赵廉满下巴的嘈杂胡子,跟着下颌的咬合抖了好几下,他挤出一丝笑容出来。
“世子这是何意?”
“没什么意思。”菅仰止笑道,“只是觉得,你既与公主一起来了,那要走,也得一起走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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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回刚才。
“你们真没见兰竹姐吗?”林潭深被平炎拖走后,就开始了。
平炎拿白眼翻他,“你觉得呢?”
“不应该呀!既然碰到了,你们怎么又回来了?”
“不回来做甚?能躲多久?”平炎问。
林潭深急火攻心,“那也比被那疯批公主抓回宫里强吧?”
“疯什么?”平炎没搞明白那个字什么意思。
林潭深眨了下眼,“没什么,兰竹姐说的,说她是疯批公主。”
平炎抽了下嘴角,“放心吧,爷既然能回来。自然是算无遗漏的。”
可是,喜糖到底在哪里?
“深儿,咱们府上是不是没买喜糖?”
林潭深一怔,“不知道呀!反正我没买过!”
“……”
平炎整个儿一大无语。
几息后,戳了戳林潭深的后背,“走啊,别看了。”
两人一前一后飞出了少卿府。
在离少卿府不远处买到喜糖后,又开始从外围给群众们散发糖果。
里圈儿的百姓们看得亢奋激昂,津津有味。
……
“他什么意思啊!我们普通百姓的命怎么了?”
“就是!虽说不如皇后娘娘金贵,可太医院那么多御医,莫非连皇后娘娘的病都瞧不好吗?”
“嘘,这明摆着就是假借生病之事给宋神医弄宫里去上死刑……”
“……嘘嘘,心知肚明就行!慎言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