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平炎已经确认了。
难怪爷这么不对劲儿,开始冠帽了。
难怪爷热成那样都不摘幞头。
难怪爷竟然又拾起了曾经丢掉的扇子。
原来……是断发了!
“爷,你怎么能断发呢?这可是大不敬之罪啊!”平炎都快要哭了。
宋月逢就挺郁闷的,原来菅仰止那眼神是告诉他,那话被平炎听到了。
她倒是忘了……
平炎也是习武之人,还曾是江湖客。
那耳力,可不比菅仰止的差。
菅仰止又快递扇了两下扇子,道,“你若是再耽误下去,你家爷就要热死了。”
“……”平炎这才不敢再言,哭丧着脸继续赶路了。
可心里只是个心疼……
怎么就断发了呢?
什么时候断的?兰竹他们竟然没有发现吗?
要不是宋……夫人刚才那一问,他都不知道什么才能发现了。
但他们看爷时候,都鲜少正视,除非必要,不然最多只看到爷胸膛,可那朝堂上的人,可没有几个低头的。
这可如何是好?
哎呦……爷那尊贵的头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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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直奔昨日遇袭的长山石所在地。
长廊尽头,穿梭时空的石头,除了形状别致些,真看不出来有别的异样。
之前守在树前的守桌僧也不在,只有空荡荡的桌子和满树的红条心愿。
菅仰止看了一圈儿,吩咐平炎去探一探石头。
平炎得令,就去石头那里转了一圈儿。
他上手推了两把,又拿手中剑戳了戳,坚硬如石。
如此瞧着,倒也确实是块石头。
菅仰止将扇子遮挡在额顶,挡着太阳光,一言不发只是眯眼瞧着。
宋月逢也觉得挺稀奇的,她记得菅仰止就是从这块石头中走进现代的。
刚准备走进去瞧一瞧,手便被人拉住了。
“等一等。”菅仰止道。
他还在看着平炎研究那块石头,等到平炎转过来对着他摇头时,菅仰止才重新迈开步子,道,“走吧。”
两人靠近了石头。
宋月逢并不敢轻易去碰,毕竟这里是穿越之门。
万一,不慎触摸到机关被新吸进去了呢……
菅仰止也没有拿手去触碰,毕竟于他而言,这东西的危险程度还是有的。
他这人若没有把握全局的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