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起还在那里盯着的平炎就走。
平炎:“……”
“你别说话!去准备马车!”
一出厅堂,兰竹就打断平炎欲要张口的嘴。
这要是再看下去,没被她家爷赶出去,都得糖分超标,患病不可。
……
堂内。
宋月逢看着反客为主,紧握住她手不放的菅仰止,用另一肘支在桌上,撑着下巴道,“亲爱的,要用餐了。”
菅仰止凤眸里的笑意,浓到溢出满脸。
他就是想看看她,能忍到什么时候。
想看看在人前不松开她手的时候,她会不会又羞涩闪躲起来。
显然,他败了。
他的夫人似乎打算换一种态度,来面对他了。
很好,他喜欢这样的她。
比羞涩的她,更能撩拨他的心弦……
-
午时三刻,长安寺。
今日的长安寺没有那么多人,只有零星的几位善客,来祭拜皓月公子。
自从知道皓月是谁后,宋月逢实在欣赏不起来这尊相了。
菅仰止也差不了多少。
因为戴着幞头,他又专门备了一把折扇。
如今手持折扇,头戴垂耳幞头,再加上一身青绿长衫、白玉大带,整个人只剩下了儒雅矜贵的书生气。
跟在他身后的平炎,对于自家爷突然文弱的扮相,一直耿耿于怀。
尤其是爷平日里拿剑的手,如今竟然还拿了把折扇。
就挺突兀的。
宋月逢倒是没多大反应,毕竟菅仰止拿扇子,真不是为了摆拍。
而是……真的热。
今日的天,又格外的好。
炎日当空,一点儿风都没有。
菅仰止手中的扇子就没有合起来过,他摇着折扇的频率,随着额上的细汗时快时慢。
宋月逢在平炎没有注意的时候,小声问菅仰止,“有没有后悔剪了头发?”
“……”菅仰止斜眸瞥向她夫人,眨了眨眼。
宋月逢还没明白这眼神是何意时,便见平炎突然奔过来看向菅仰止,一声隐忍地惊叫,“爷你断发了?!”
那震惊劲儿!
因为不能大声喧哗,只能将情绪全数发泄在小声蹦出的五个中!
所以,让他的表情显得格外狰狞,又带着种不可置信的无助感!
“……”菅仰止皱着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