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提这个,平炎就有些气结攻心。
他翻了下眼皮,道,“没有,正在锦绣坊候着冯叔给夫人做新衣裳。”
菅仰止扬了下眉,嘴角也微微扬了扬,“行,我知道了。你也早些去休息吧,明日随我去一趟长安寺。”
听到爷明日还要与他一起出门时,平炎瞬间恢复了往日的神气。
“是,爷。”
他拱手行礼,连这回话声都比方才高了好几分。
……
平炎走后,菅仰止又躺了一会儿,才提着冰桶走进寝室。
他打开角落的冰槽阀门,将冰块倒了进去。
待到五分钟后,没有水往外流了,才把阀门重新关上。
罗帐灯昏,他夫人睡得格外安稳。
看了眼床头的手表,菅仰止眸子颤了颤,这时间还真是让人无以言表……
做了这么两大场,五分钟?
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他摘了幞头,头发已经被汗液浸湿了。
以前那么长的头发,都没有出这么多汗,如今这么短,竟然还湿了满头。
看来这幞头以前不愿意戴,果然是明智的选择。
脱了身上的黑衫,菅仰止重新躺回床上。
他夫人精致的面庞,因为他微弱的小动作,轻动了几下。
菅仰止小心翼翼地抬起他夫人的头,将自己的胳膊伸进她的颈弯中。
兴许因为没被人抱着睡过,宋月逢不满地哼唧了两声,随后蹭了蹭,总算是挪到了一个舒适的位置。
菅仰止就这么任由她在自己的怀里蹭,最后在他的肩头上安顿下来。
他垂下眸子,就能看到她白皙的额头,卷长浓密的睫毛……
真好。
昨夜分明,今宵醉人。
从此以后,一床二人好风光,锦帐落尽成双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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