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炎这才如释重负,挺拔身姿,放快脚步。
走到门前时,又清了清嗓子,这才伸手准备敲门。
可手感觉不是自己的了。
在落到门前半尺距离时,开始颤抖……
心中更是一阵慌慌……
房里肯定是没有动静的。
爷肯定和宋小姐没干什么。
可他这后遗症,还是有点儿大……
收回手擦了擦因为闷热,额头上溢出的汗,又做了一番心理建设后,才又伸出手。
这一次,还没挨到门,门便从里面“吱呀”一声打开了。
正是披着一身黑衫、面容冷清矜贵的他家爷。
平炎匆忙俯首拱手,“爷。”
“嗯。”
他家爷闷声应道,却是走出屋子,闭上了门。
“……”
平炎一言不敢发,也不敢抬头看。
跟着他爷的步子,颔首转着方向。
爷一路行到花树下,躺在青竹椅上晃了两下,才又开口,“今日长安寺可查出了什么?”
平炎闻言,长松出一口气。
真是吓死他了,还以为爷在琢磨让他去哪个犄角旮旯子地段儿查账去呢……
平炎缓了缓心神,才开口回道,“是属下无能,并未发现可疑之人。”
虽然答案在情理之中,可菅仰止还是皱起了眉。
如果像他娘所说的那样,可能是因为守护长山石的时空人,误判了他的身份,想助他一臂之力。
那他之前遭遇的那些偷袭刺杀,是否也与其有关?
平炎并不知道他家爷在想什么,以为是刺杀之事毫无头绪,他家爷心情又不爽了。
可这个时候的不好,和那种时候的不好比起来,平炎根本就不担忧。
毕竟,查不到可疑之人,是他工作能力的问题。那爷不管怎么处罚,他内心都是接受的。
更何况,这种不管再处罚,都不会是那些枯燥无味的账本子……
“吩咐下去,长安寺刺杀之事,不可对外透露分毫。”
“是。”
平炎有些惊讶……
这么大的事儿,爷让保密?
莫非是,爷那里有什么线索了?
“还有事儿吗?”
菅仰止敛了眸,问一直垂着脑袋的平炎。
平炎确实还有问题。他顿了顿,问,“太子爷那边,也要保密吗?”
菅仰止浅“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