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一声叹息后,有黑影翻墙入内,落到她面前。
月光倾洒,来人眉宇间一道疤痕清晰可见。
正是平炎。
平炎抱臂站着,眉头紧锁,问兰竹,“你说爷的气,现下消了没?”
“……”兰竹想了想,道,“爷已如愿以偿,应当是消了。”
“应当吗?几成把握?”
看着平炎的迟钝样儿,兰竹咬了下唇,没忍心唬他……
顿了几息后,道了俩字,“一成。”
她家爷是谁?
冷面判官菅仰止。
那可是个让众多罪人光闻名就能吓得抖三抖的主儿。
罪人?
现在的平炎,在他爷心中,应该就是个罪人吧。
平炎听到兰竹的话,脊梁骨顿时弯了。
他一脸生无可恋地看向兰竹,“你走吧。”
“……”
兰竹眼睛生得很漂亮,尤其是在黑夜里,眸子又黑又大,一眨不眨盯着人看的时候,会让人感觉有点儿发毛。
毕竟是个暗卫,杀伐果断,所以就算再想温柔,也掌握不太好门道儿。
她此时看着平炎,就让平炎很快汗毛耸立。
平炎不由退了两步,“你这是什么眼神?”
兰竹的大眼微眯了点儿,问,“你想不想弥补这套天罪孽?”
“你有办法?”平炎惊讶地问。
“那是自然,不然你以为我为何会在这里等爷?”
“……”平炎皱巴着眉毛,茫然不知,“对呀,你怎么就知道爷会什么时辰来讨热水?”
兰竹脸板得老平,轻“咳”了一声,“跟你这种糙男人说了,你也不会懂。你就说想不想将功折罪吧?”
“想。”平炎点头如捣蒜,“快说,我该当如何?”
“……”
兰竹附在平炎的耳朵上轻言了几句,可平炎闻言后,登时后退了好几步。
失声低吼,“你疯了不成?”
“……”兰竹秀眉一紧,“你不信我?”
“并非,”平炎一看兰竹生气了,急忙道,“只是我原就因为误闯了屋子打扰了爷的好事,这要是再去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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