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酒有了,红烛有了,大红双喜字也贴到了入门的墙上……
就是这扇刺樱金绣的屏风,有点儿挡路。
兰竹二话不说,给屏风搬到门后的墙角。
如此回头一望,便觉宽敞多了,也亮堂多了。
收拾好屋里后,她出去跟林潭深一起挂灯笼。
在门口的樱树上挂了许多小灯笼,顺带着在屋前还挂了两盏硕大的并蒂莲花灯。
“并蒂莲开映日红,双花开蒂情意浓。这墨纸眼光不错呀,竟然还懂得买这个灯?”
兰竹忍不住夸赞道。
林潭深却笑了起来,“哪是他买的?这是平炎哥从府里库房找来的!”
“好吧……是我高抬他了。”兰竹笑道。
忙完这些,她便与林潭深一起去给别处帮忙。
林潭深有点儿担心,小声问她,“你见着宋姐姐了吗?她真的没事儿吗?”
兰竹望了眼内阁院子,看着爷关上门走进屋里后,才道,“我觉得肯定没事儿。不然爷也不会这么开心。”
开心到……连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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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不对劲儿。
太不对劲儿了!
整个人的气场完全变了。
以前的爷是冷傲肃穆,让人望而却步的。
可现在的爷,变得跟宋小姐一样……
不对,是夫人。
变得跟夫人一样,说着怪异的话……
莫非,真是因为两人那个那个了?
所以,爷被夫人同化了?
“啧啧……”
兰竹忍不住啧舌,早就听闻一对夫妻若是待久了,便会在潜移默化间越来越像对方。
如今看来,此言非虚。
……
不过,爷的头发似乎真的有什么古怪。
平日里鲜少冠帽的爷,连取个水都冠了帽。
若不是真改了习惯,那便是正如老大所言,爷的头发出了变故。
可老大欲言又止,必然不是什么好的事情。
所以,究竟是怎么了?
一个头发,能怎么了?
……
“你有没有觉得爷不对劲儿?”
兰竹走出烧水房后,问向藏在暗处的花月。
花月没有现身。
黑夜里的墙壁外,有声道,“很不对劲儿。”
“……”兰竹皱着眉,朝着那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