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待她,胜似亲生。”
“若她哪里惹你生气,看在我的面子上……”
他一如既往地露出无奈的笑容:“那便来怪我吧。”
他是故意的。
柳清卿咬了咬下唇。
他明明知道,自己不会怪他。
可是……
可是啊。
他大概会怪自己吧。
***
空旷的宫殿灯火通明。
柳池祈将美酒不断地倾倒在自己嘴里,裸露的胸膛被滴落的酒水沾湿,酒气弥漫。
而一个貌美少年正守在一旁,待他放下手,便识趣地上前,用唇舌舔去他身上的酒水,发出“滋滋”的声响。
柳池祈微微偏头,宽大的手掌捏起了少年肉感十足的小脸,看他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眼里闪过一丝失望。
“还是……不像。”
还没等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的少年求饶,柳池祈便冷漠地拧断了他的脖颈。
仿佛在捏死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
“有时候真觉得你是我们魔域的人,下手都比一些魔修狠辣。”
神出鬼没的青魇出现在宫殿里,身姿婀娜,嗓子却依旧粗糙得让人不寒而粟。
柳池祈没理她,而是径直喝着自己的酒。
虽然看起来人醉醺醺的,但可以通过灵力蒸发消除,所以修仙之人从来不担心自己会喝醉。
青魇微笑:“别忘了交代给你的事,如果完不成,三天后的圣水,可就要再等半个月了。”
柳池祈嗤笑一声,脸上的表情渐渐消失,杀意在他眼中一闪而过。
他冷冷地看着青魇,锋利的长剑被放在桌子上,仿佛下一秒就会被他拿起来,刺向对方的胸膛中。
青魇却毫不畏惧,始终泰然自若。
甚至都能称得上无害。
柳池祈厌恶被威胁,却又不得不被威胁。
她就是这样蛊惑其他人替她卖命的吧?
就连他当初也是被方才那少年蒙骗,种上了魔种,至今都受制于人。
魔域的家伙还真是可怕。
柳池祈用灵力蒸发掉酒气,直起身来,将一个仙果丢进了嘴里,讥讽道:“你们的魔尊不是被封印了么?怎么还要复活一个死掉的?”
破除封印难道不比复活简单?
难不成——
柳池祈还未将到口的猜测说出来,就被青魇一掌击在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