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池祈扯了扯嘴角。
看来还真是。
倾慕前任魔尊，还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随后柳池祈便垂下眼眸，瘫倒在地上，没有再动弹。
他又何尝不是呢？
更别提，他喜欢的人还是——
他的师尊。
如此天地不容，以至于他那好师尊在得知他的念头后，便要将他逐出师门。
哪怕他百般哀求都无动于衷。
可真是心狠啊。
“若你做得好，想要什么都可以得到。”青魇从怒意中冷静下来，似蛊惑，似警告，“否则，你也不想一辈子被那人躲着吧？”
柳池祈闭上了眼睛。
是啊。
若修真界劫难再起，还是他一手促进的，他会不会出来骂他是孽徒呢？
或许还会恨不得将他杀之而后快吧。
柳池祈将手中的仙果一点点捏出了汁水。
黏腻的粉色汁液顺着指缝缓缓流下，仿佛恶心的毒蛇顺着消瘦凸起的骨节爬来爬去。
“真难吃。”
他面无表情地把仙果丢下来，起身。
“要我做什么？”
青魇微微勾起嘴角。
“我要三天后的仙灵秘境里，无一人能活。”
***
凌云宗。
一大早，所有弟子都来到了广场上，除了即将进入秘境的弟子全副武装外，其他弟子都艳羡地看着他们。
其中不免得提到了苏虞。
“你说苏师……苏虞还会来吗？”
“应该不会吧，她不是都已经叛出师门了吗？”
“其实我觉得她不是这样的人，虽然都说她性子刁蛮，却从来没有伤害过我们呀。”
“……奇怪，我怎么一点也不记得她从前是什么样子了？”
叶怀渊等人站在广场上的九天碑上，江凌寒频频回头看去，像是这样就能找到自己想见的人。
虽然在梦境里都是她对自己痛下杀手的场景，但每次醒来都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于是江凌寒迫切地想要见到真人，只有这样才有真实感。
而不是让他陷在虚假的梦境里，却依旧舍不得抽身脱离。
此时九天碑上的名字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黑色漩涡，上面仿佛云雾缭绕，诡谲十足。
但定睛一看，却又什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