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信王瞪了那人一眼:“等?等什么?等贺敬元打进京城,把皇帝的脑袋砍了,咱们再去喝汤?要干就干大的!点兵!”
长信王的大军也动了,浩浩荡荡地朝京城杀过去。
一路上势如破竹,守城的官兵看见他们的旗号就跑,根本没人敢拦。
消息传到京城,朝堂上乱成了一锅粥。
皇帝坐在龙椅上,脸吓得煞白,手都在抖,手里的奏折拿不稳,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怎么办?怎么办?”皇帝声音都变了调,跟被人掐住了脖子似的,“贺敬元反了,长信王也反了,两路大军朝京城杀来,你们倒是说句话啊!”
朝堂上的大臣们你推我我推你,谁也不敢先开口。
丞相魏严站在最前面,脸黑得跟锅底似的,嘴唇抿得紧紧的,一句话不说。
太傅李陉站了出来,拱了拱手说:“陛下,如今之计,当务之急是调兵遣将,固守京城。臣愿意亲自督军,抵御叛军。”
皇帝还没开口,魏严就冷笑了一声:“李太傅,你拿什么抵御?你手里有兵吗?”
李陉被噎了一下,脸涨得通红:“魏相,你这是什么话?朝廷大军百万,怎么就抵御不了了?”
“百万?”魏严嗤笑一声,“那是纸上的百万。真正能打仗的,早就被你们这些人折腾没了。再说了,前线节节败退,一天丢三城,你的兵在哪儿?”
李陉火了,指着魏严说:“魏严,你别在这儿阴阳怪气的!要不是你儿子魏宣在蓟州胡作非为,逼反了贺敬元,能有今天这事吗?”
魏严脸色一沉:“李陉,你说话注意点!”
“我注意什么?”李陉也豁出去了,“你儿子干的好事,天下人都知道了!你还有脸在这儿说我?”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在朝堂上吵了起来,跟菜市场一样。
皇帝被他们吵得头疼,一拍龙椅扶手,吼道:“够了!都什么时候了,还吵?”
大殿上安静下来,鸦雀无声。
皇帝指着魏严,咬牙切齿地说:“魏严,都是你那个好儿子干的好事!魏宣那个草包,逼反了贺敬元!要不是他去蓟州胡作非为,贺敬元能反吗?”
魏严低着头,一句话没反驳,脸上的表情却阴沉得吓人。
他知道皇帝说得对,魏宣确实是根导火索。
可他更知道,贺敬元早就想反了,就算没有魏宣,他也会找别的借口。
但这话他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