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宁也没闲著,挽起袖子帮樊长玉一起卤肉。
大锅里咕嘟咕嘟冒著热气,肉香飘得满街都是。
苏宁一边翻动著肉块,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长玉,这火候还得再大点,皮才能烂糊。」
樊长玉擦了把汗,点头道:「哎!夫君,还得是你懂行。」
「行了!别拍马屁了,我又不给你奖励。」
「嘻嘻,我可是实话实说。」
接著,两人配合默契,按时把卤肉送到了溢香楼。
俞浅浅早就在门口等著了,她看了一眼苏宁,眼神里带著几分探究,又扫了一眼樊长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却什么也没问。
她只是拍了拍手,招呼伙计:「愣著干嘛?赶紧把卤肉接进去,别让长玉妹子等急了。工钱照旧,现结!」
伙计们连忙上前搬肉,俞浅浅凑到樊长玉耳边,低声说了句:「昨晚睡得塌实吗?」
樊长玉心里一惊,刚想说话,俞浅浅却摆摆手,转身进楼了。
苏宁站在旁边,看著俞浅浅的背影,若有所思。
……
与此同时,蓟州城内,气氛却紧张得让人喘不过气。
魏严的儿子魏宣,穿著一身花里胡哨的铠甲,大摇大摆地走进了贺敬元的大帐。
他把马鞭往桌上一扔,趾高气扬地说:「贺敬元,本公子奉父亲之命前来传令。」
贺敬元放下手中的兵书,起身行礼,脸上堆满了恭敬的笑容,腰都快弯到膝盖了:「末将恭听军令。」
魏宣清了清嗓子,装模作样地念道:「父亲有令,命你即刻点齐三万兵马,随本公子前往焉州,收编焉州兵。然后,直取长信王镇守的崇州城!不得有误!」
贺敬元听完,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沉声道:「末将领命。」
魏宣见他这么听话,心里乐开了花,拍著贺敬元的肩膀说:「贺将军,识时务者为俊杰嘛!我父亲说了,只要你乖乖听话,以后这蓟州就是你的天下!」
贺敬元微微一笑,眼神里透著几分「愚忠」:「多谢丞相栽培。末将这条命是丞相给的,丞相指东,末将绝不敢往西。只是……」
魏宣眉头一皱:「只是什么?」
贺敬元叹了口气,一脸为难地说:「只是这崇州城易守难攻,末将担心兵力不足啊!若是强攻,恐怕会损兵折将,辜负了丞相的期望。」
魏宣一听,不耐烦地挥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