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敬元心中冷笑,面上却更加恭敬:「末将明白!末将这就去准备,一定不负丞相厚望!」
魏宣满意地点点头,转身走了。
……
当晚,贺敬元就把心腹大将唐培义叫进了密室。
「培义,」贺敬元从怀里掏出一封密信,神色凝重,「这东西,你亲自带著,八百里加急送到京城魏相手中。记住,一定要亲手交给他,不能有任何闪失。」
唐培义接过信,揣进怀里,抱拳道:「将军放心,末将明白。」
「还有,」贺敬元压低声音,「告诉魏相,就说我已经接待好魏宣,正在加紧备战,让他放心。另外,再提一句,就说蓟州缺兵少粮,希望能获得朝廷的兵械粮草。」
唐培义一愣:「魏相会同意吗?」
贺敬元微微一笑:「魏相是个聪明人,他懂的。」
「挪。」
唐培义点点头,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送走唐培义之后,贺敬元立刻召集众将。
「传令下去,」贺敬元目光如炬,声音低沉,「全军进入战备状态!加紧训练士兵,清点军械库,所有兵器都要磨快,盔甲都要检查一遍!违令者,斩!」
众将齐声应道:「遵命!」
贺敬元顿了顿,又说:「另外,派些机灵的人,盯著魏宣的一举一动。他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都要及时汇报。」
众将面面相觑,但还是领命而去。
……
而另一边,魏宣这个草包,还以为贺敬元真的听命行事,心里别提多满意了。
他整天泡在蓟州的烟花柳巷里,一掷千金,喝得烂醉如泥。
「嘿嘿,这贺敬元也不过如此嘛!」魏宣搂著一个妓女,得意洋洋地说,「我爹说得对,只要我出马,谁敢不听?」
妓女娇笑著奉承:「公子英明神武,天下无敌!」
魏宣哈哈大笑,又灌了一杯酒。
……
深夜,帅帐内烛火摇曳。
李怀安正对著沙盘推演,眉头紧锁。
贺敬元端著一碗热茶走进来,放在他手边。
「还在想崇州那一仗?」贺敬元的声音带著一丝疲惫,却依旧沉稳。
李怀安抬起头,眼中满是困惑:「师父,魏宣那个草包,分明是去送死的。我们为何还要配合他?若真按他的命令打,蓟州的精锐怕是要折损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