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宁走上前,压低声音说道:“爹,娘,你们尽管去。我跟你们交个底,这一路上,我会安排人在暗处护着。到了蓟州,哪怕那贺敬元起了坏心眼想害你们,我也能保证你们一根头发丝都少不了。只要我苏宁活着,谁也别想动二老一根指头。”
孟梨花眼圈一红,拉着苏宁的手:“姑爷啊!你自己在家也要当心,务必要照顾好长玉和长宁。”
“放心吧!娘,我有分寸。”
……
送走了二老,樊长玉站在门口,望着爹娘远去的背影,心里七上八下的。
她忽然转过头,满脸担忧地看着苏宁:“夫君,爹娘这一去蓟州,到底是去干啥呀?还要跟那个大官摊牌,会不会有危险?”
苏宁走过去,轻轻揽住妻子的肩膀,“长玉,咱们家,可能要换个活法了。”
“换个活法?”樊长玉一愣,没听明白,“啥意思啊?咱们卖猪肉不是挺好的吗?”
苏宁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头:“别急,很快你就知道了。以后咱们不用再看人脸色,也不用再担心被欺负。”
樊长玉虽然还是云里雾里,但看着丈夫自信的样子,心里莫名就踏实了不少。
如今,樊长玉整个人的心思都是扑在了苏宁的身上,看向苏宁的眼神也是掩藏不住的幸福。
……
打那以后,猪肉铺照常开张。
苏宁接过樊长玉手中的杀猪刀,让她负责招呼客人和收钱,自己则系上围裙,操起了杀猪刀。
这一上手,可把樊长玉和周围的人都给看傻了。
只见苏宁把一头刚宰好的大肥猪往案板上一扔,那架势,不像是在杀猪,倒像是一位大将军在检阅他的士兵。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瞬间变得锐利无比,仿佛能看穿猪皮下的每一根骨头、每一寸筋络。
“看好了,长玉。你家郎君也不是吃干饭的。”苏宁低喝一声。
话音未落,苏宁手中的刀动了。
那不是“切”,也不是“砍”,而是一道银色的闪电!
刀光快得连成一片,让人根本看不清刀刃的轨迹,只能听到一阵密集如雨点般的“唰唰”声。
樊长玉只觉得眼前一花,再看时,整个人都惊得合不拢嘴。
那头几百斤重的大肥猪,竟然在眨眼之间,被分解成了一堆整整齐齐的肉块、排骨和下水!
每一块肉都大小均匀,每一根骨头都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的碎肉和骨渣。
那排骨被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