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不亮,樊二牛就起来磨刀,孟梨花生火做饭。
天一亮,樊二牛带着大女儿樊长玉去杀猪卖肉,孟梨花在家照顾小女儿樊长宁。
樊长玉杀猪的手法,那叫一个利落。
只见她挽起袖子,露出两截白生生的胳膊,手里的刀比她爹使得还快。
一头几百斤的大肥猪,她上去一刀下去,血就喷了出来,然后烫毛、刮毛、开膛破肚,一气呵成。
街坊邻居们每次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咋舌。
“哎哟,玉儿这丫头,杀起猪来比男人还厉害!”
“可不是嘛!这哪像个姑娘家啊,简直是个女屠户!”
“不过话说回来,玉儿这模样长得这么好,杀猪的时候怎么就这么凶呢?”
樊长玉可不管别人怎么说,她只知道,自己得帮爹分担。
爹年纪大了,身体不如从前了,她多干点,爹就能少累点。
杀完猪,樊长玉又变回了那个温柔娴静的小姑娘。
她会把猪肉切好,把猪下水收拾干净,然后回家给爹娘和妹妹做饭。
她给苏宁送饭的时候,更是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苏宁每次看到樊长玉,都会忍不住想,这丫头杀猪的时候,和现在简直是两个人。
这种反差,让苏宁觉得很有趣。
樊二牛和孟梨花看着两个女儿都有了依靠,心里的大石头总算是落地了。
尤其是孟梨花,她看着樊长玉和苏宁在一起时那幸福的样子,又看看樊长宁天真烂漫的笑脸,心里既欣慰又难过。
欣慰的是,女儿们终于有了好归宿。
难过的是,她们的好日子,可能要到头了。
为了更好地保护樊长玉和樊长宁姐妹俩,他们接下来不得不主动前去慷慨赴死。
要不然他们的仇家不可能安心,只有他们死了,才有可能解决所有麻烦。
……
这天晚上,樊二牛和孟梨花把苏宁叫到了堂屋里。
堂屋里只点了一盏油灯,光线昏暗。
樊二牛和孟梨花坐在主位上,脸色凝重。
苏宁坐在下首,看着他们,心里隐隐猜到了什么。
“苏宁啊!”樊二牛清了清嗓子,声音有些沙哑,“今天把你叫来,是有件事要告诉你。”
孟梨花在一旁补充道:“苏宁,这件事我们藏了十六年,谁也没告诉过。今天告诉你,是因为我们信得过你。”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