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我觉得应该尽快把长玉和宋砚的婚事办了,然后再把长宁托付给长玉和宋砚,然后我们必须要尽快找到贺敬元求助。”
“贺敬元?你想怎么安排?”
“无非是用我们俩的命换取长玉和长宁的平安,只要我们俩死了,魏严想必也就安心了。”
“贺敬元会帮我们吗?”
“会的!其实贺敬元这个人并不坏,再说他可是我的义兄弟。”
“行吧!现在也只有这条路可走了。”
樊二牛愁眉苦脸的思索着,没有再说什么。
现在他心里真的堵得慌,觉得对不起苏宁。
人家救了他们的命,他们连个户籍都帮不上忙,这恩情怎么还?
孟梨花看他那副样子,知道他心里不好受,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行了,别想了。先进屋吧!外面冷。这事回头再想办法,总会有法子的。”
樊二牛站起来,跟着孟梨花往屋里走。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看院子里堆的雪,发了一会儿呆,“你说,苏兄弟会不会怪咱们?”
孟梨花想了想,摇了摇头,“我看苏兄弟不是那种人。他要是计较这些,当初就不会救咱们了。”
樊二牛点了点头,跟着孟梨花进了屋。
可心里那口气,怎么也顺不过来。
此时孟梨花突然想到了什么地看向樊二牛说道,“对了!既然如今官兵到处在抓流民,苏兄弟有没有户籍和路引,我先把他喊回来躲一躲。”
“也好!现在苏兄弟应该还在茶馆,我去街上寻他好了。”
“快去快回。”
接着,樊二牛再次离开了家,然后去街上寻找苏宁了。
而孟梨花看着樊二牛离开的背影,却是不由得地暗自叹了一口气。
仇家离他们越来越近,两个女儿却是他们的牵挂,也不知道宋砚和宋家值不值得托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