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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也不冷。
    太乙散仙的修为,这点寒气还真的算不了什么,就算光著身子在雪地里站一天也冻不死他。
    「还行。」
    樊二牛不由得咋舌,这年轻人,真不一般。
    不过,想到苏宁穿著从死人身上拔下来的衣服和鞋子腻歪,于是樊二牛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保证说道,「等到了镇上,我再给您买双新棉鞋。我们镇上有个张鞋匠,手艺好,价钱也公道,一双棉鞋五十文钱,保准暖和。」
    「不用,我自己买。」苏宁拍了拍腰间的包袱。
    刚才他已经从山贼身上搜了不少东西,铜钱、碎银子、金豆子,都在包袱里揣著。
    樊二牛看了一眼那个包袱,没敢多问。
    这年轻人看著面善,可刚才杀人的样子,他可是亲眼见的。
    樊二牛咽了口唾沫,点了点头,「行,行,都行。」
    收拾妥当,樊二牛赶著马车,载著苏宁和樊大嫂,一路往南走,也就是苏宁刚才用神识探查到的地方。
    马是匹老马,毛色发灰,瘦得肋巴骨一根一根的,可拉车还挺稳当,不紧不慢地往前走,蹄子在雪地上踩出一串深深的蹄印。
    雪还在下,越下越大。
    雪花密密麻麻地从天而降,像是有人在天上撕棉花,一片接一片,没完没了。
    风也起来了,呜呜地吹,卷著雪花往人脸上扑。
    山贼头子的实力虽然不咋地,但是身上的这身行头真不错,尤其是这把唐横刀真的很精良。
    马车碾著雪,吱呀吱呀地往前走。
    车轮压过雪地,发出有节奏的声音,和马蹄声混在一起,像一首单调的歌。
    路两边的松树一棵接一棵地往后退,黑黢黢的树干上挂满了雪,偶尔有树枝承受不住,哗啦一声,雪全掉下来,砸在地上,扬起一片白雾。
    樊大嫂是个话多的。
    马车走了没一会儿,她也就打开了话匣子,像是憋了一肚子的话,非得全倒出来不可,「小师傅,您姓什么?」
    「姓苏,单名一个宁字。」
    「苏宁?好名字。」樊大嫂念叨了两遍,像是在品味这两个字的意思,「苏是苏州的苏?宁是安宁的宁?」
    「对。」
    「真好听。我家有两个闺女,大的叫樊长玉,小的叫樊长宁。长宁长宁,跟您这名儿还挺像,都是个宁字。」樊大嫂笑起来,圆脸上露出两个酒窝,「您说巧不巧?」
    苏宁笑了笑,「是挺巧的。」
    樊二牛在前面赶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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