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女人拉著孩子,孩子手里还攥著个布娃娃,被拽得踉踉跄跄的。
苏宁也不在意。
那些人是死是活,跟自己都没太大的关系。
自己又不是什么救苦救难的菩萨,也不是什么行侠仗义的大侠。
自己杀人,是因为那个山贼的刀举起来的时候,本能地就动了。
至于救了谁,谁跑了,谁连句谢都没有就走了,他还真的不在乎。
而苏宁也是顺手拔了那个山贼头子的棉袄和棉鞋,然后胡乱地套在了自己的身上,最后戴上一顶看起来还算不错的雪帽。
果然,此时的苏宁也不再那么地扎眼,头上的短发也被雪帽给掩藏住了。
既然这些山贼都是自己一个人杀死的,那么山贼身上的战利品就是自己的了。
至于那些幸存人带走他们自己的盈利,苏宁也没有阻拦。
很快苏宁就是把所有的山贼尸体都给摸了一遍,手里的金银钱财也是一笔不小的财富。
最后,苏宁看上了山贼头子手里的那把唐横刀,毫不客气的拿回来据为己有了。
樊二牛和樊大嫂两人的手脚很是麻利,把翻倒的马车扶起来,把散落的箱笼拢到一起。
马车上的木架子裂了一条缝,樊二牛找了根绳子绑上,拍了拍,觉得还能撑一阵。
箱笼里有少量的猪肉、猪下水、几副猪骨头,还有两坛子卤好的猪头肉,都是用油纸包著,扎得紧紧的。
这是他们今早去其他城镇送的货,客人并没有全部留下,只是要了一部分猪肉,他们拿了银子,回来就碰上山贼了。
樊二牛一边收拾一边跟苏宁说话,像是要把刚才憋著的话全倒出来,「小师傅,我叫樊二牛,她是我浑家,姓孟,叫孟梨花,街坊都叫她樊大嫂。我们家在林安镇西固巷,开了个肉铺,不大,可也开了七八年了。镇上的人都知道我们家,肉好,秤足,从不缺斤短两。」
苏宁点了点头,「樊二哥。」
「哎哎!不敢当不敢当。」樊二牛连忙摆手,「您叫我老樊就行。您这身手,叫二哥我担不起。」
苏宁笑了笑,「那就老樊。」
「哎!好嘞。」樊二牛咧嘴笑了,露出一口不太整齐的牙。
接著他把一个箱子搬到车上,拍了拍手上的雪,又看了看苏宁的已经穿上了鞋子的脚,「小师傅,您这脚……刚才真不冷?」
苏宁低头看了看,还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