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手里攥着龙元,看见什么好东西就买。
丝绸、瓷器、茶叶、漆器、玉器、药材,什么都买。
买完了,装上车,运回欧罗巴,卖给那些欧罗巴的百姓。
此时欧罗巴的土地上已经没有了所谓的贵族,人们在大周的律法之下实现了真正的公平公正。
那些从大食来的商人,穿着白袍,裹着头巾,在街上谈生意。
他们带来的是石油、香料、宝石,买回去的是丝绸、瓷器、茶叶、铁器。
一笔生意下来,几万龙元进账。
那些从南洋来的商人,皮肤黝黑,穿着花花绿绿的衣服,在街上吆喝。
他们带来的是香料、象牙、犀角,买回去的是布匹、铁器、药材。
那些从扶桑来的商人,穿着和服,说话恭恭敬敬,在街上鞠躬。
他们带来的是白银、漆器、刀剑,买回去的是丝绸、瓷器、书籍。
街上的店铺,一家挨一家。
卖绸缎的,门口挂着五颜六色的绸子,在风中飘荡。
卖瓷器的,门口摆着精美的瓶瓶罐罐,阳光下闪闪发光。
卖茶叶的,门口摆着茶罐,打开盖子,茶香飘出老远。
卖药材的,门口摆着各种药材,人参、鹿茸、灵芝,一盒一盒码得整整齐齐。
茶馆里,坐满了人。
有穿长袍的汉人,有穿皮袍的契丹人,有裹头巾的大食人,有光膀子的南洋人,有金发碧眼的欧罗巴人。
他们坐在一起,比比划划地说话,谁也听不懂谁,可都笑呵呵的。
酒肆里,更是热闹。
几个人喝得脸红脖子粗,拍着桌子喊:“再来一壶!”
掌柜的笑着添酒,伙计们端着盘子跑来跑去。
那些从欧罗巴来的商人,第一次喝到真正的中国酒,辣得直咳嗽,可还是忍不住要喝。
他们说,这酒带劲,比他们那儿的葡萄酒强多了。
而那些工厂里,更是日夜不停。
京城的东边,是工业区。
那里工厂林立,烟囱如林。
钢铁厂的烟囱日夜冒着黑烟,炼钢炉里的火焰映红了半边天。
机械厂的车间里,机器轰隆隆响,工人们忙着加工各种零件。
纺织厂的车间里,织布机咔嗒咔嗒响,一匹匹布从机器里吐出来。
那些从全国各地来的工人,穿着短打,戴着帽子,在工厂里忙碌。
他们有的是从农村来的,有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