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经听完,沉默了很久,终于有了剿灭扶桑的理由,那就是让被压迫的扶桑百姓获得自由。
……
第二天,郭经安全回到博多。
郭国迎上来:“九哥,怎么样?”
郭经没说话,直接去了商馆的书房。
他写了一道奏折,让人通过电报加急发送京城。
电报奏折上只有一句话:“藤原纯友,当杀。”
很快,京城的回电就到了。
回电很短,只有四个字:“便宜行事。”
郭经看完,把回电递给郭国。
郭国看完,眼睛亮了,“九哥,动手?”
郭经点点头,“动手!彻底解决扶桑的问题,这也是父皇派我们兄弟来的原因。”
“九哥,我心里有个疑惑,父皇为什么一直对扶桑视而不见?”
“不是视而不见!是看不上!毕竟大周的战略方向是北疆和西域。”
“难怪!这是父皇留给我们的灭国之功。”
“没错!灭国之功还是很少见的。”
……
那天夜里,博多港的周军悄悄出动。
三千人,兵分三路。
一路直扑太宰府,一路堵住武士营的大门,一路控制城外的要道。
每个人嘴里衔着木枚,马蹄裹着厚厚的布,悄无声息地摸向各自的目标。
郭经亲自带着第一路,一千人,直扑太宰府。
藤原纯友还在睡梦中,就被亲兵喊醒了,“太宰!不好了!周军打过来了!”
藤原纯友一骨碌爬起来,冲到窗边一看,脸色刷地白了。
府外,火把通明,人喊马嘶。
周军的旗帜在火光中猎猎作响,那些穿着黑色军服的士兵,像潮水一样涌过来。
“怎……怎么会……”
藤原纯友还没说完,府门就被撞开了。
郭经带着人,大步走进来。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军服,腰间挎着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藤原纯友腿一软,跪在地上,“殿下……殿下饶命……”
郭经冷冷地看着藤原纯友,“饶命?你欺负百姓的时候,想过饶命吗?”
藤原纯友浑身发抖,说不出话,因为搞不懂扶桑的百姓关大周何事?
郭经挥了挥手,“押下去。明日午时,斩首示众。”
“诺!”
藤原纯友就这样被拖走,惨叫声消失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