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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早就有推行新政的想法,二十多年来一直在暗中准备。
    比如说,重新丈量土地,那些士绅和大地主各种隐藏手段都要调查。
    如今宣布新政,自然是已经掌握了所有的情况。
    查出来一个,抓一个。
    直接抄家,然后抓去修铁路,田产和家财全部充公,世世代代永远不要想着再翻身。
    杭州府有个姓王的举人,把五百亩田挂到外甥名下。
    皇城司和税务司的人查出来,把他抓了。
    他跪在地上求饶,说愿意交税。但皇城司的人摇摇头,“晚了。早干嘛去了?”
    接着他和全家丁壮都被押上火车,然后送去了西域。
    消息传开,再也没人敢挂田逃税了。
    然而,却是有人开始贿赂收税的官员。
    可收税的都是户部派来的,三年一轮换。
    想贿赂,人家根本不收。
    哪怕是收了,皇城司的人第二天就会上门。
    济南府有个姓赵的小吏,收了人家五十两银子,帮人少报了田产。
    第三天,皇城司的人就来了。
    姓赵的跪在地上求饶,说愿意退钱。
    然而,皇城司的人还是摇摇头,“晚了。”
    接着姓赵的全家都被押上火车,送去了西域,家产充公。
    折腾了一年,那些地方豪强、大地主和士绅,终于认命了。
    反正也逃不掉。
    苏州府的蒲老爷,老老实实交了三年税,发现好像也没那么难受。
    每年三万石是不少,可交了之后,家里还剩七万石。
    照样吃香的喝辣的,照样在当地呼风唤雨。
    只是不能再免税了。
    他坐在自家院子里,喝着茶,跟管家聊天,“老林,你说,咱们以前交税,是不是也这么难受?”
    管家老林想了想:“老爷,以前不交税,是因为有功名。可那功名,也是花钱买的。算下来,其实差不多。”
    蒲老爷点点头,“也是。”
    相比田税,商税那边倒是顺利得多。
    那些大商人,早就尝到了甜头。
    铁路通了,火车跑了,货物运得快了,成本降了,赚的钱比以前多多了。
    交一点税算什么?
    京城有个大商人,姓胡,做丝绸生意,一年流水上百万两。
    新政之后,他竟然主动去户部交税,“大人,我来缴税。”
    户部的人笑了,“胡老板,像您这么懂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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