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羊肉,得用北方的做法。放点花椒,放点姜,多炖一会儿。对,就这样。再来壶热酒,美得很。”
孩子们在雪地里疯跑,打雪仗,堆雪人,脸蛋冻得通红,也不肯回家。
有淘气的,抓起一把雪就往小伙伴脖子里塞,被追得满院子跑。
大人们在屋里看着,笑着骂几句,也不真拦。
屋里,炉子烧得正旺,炕烧得正暖。
老人们坐在炕上,喝着热茶,聊着闲天。
“这北方,也没那么可怕嘛。”
“是啊!有煤有炕,比南方还舒服。”
“陛下想得周到,什么都给咱们准备好了。”
“可不是。听说这些炉子、炕,都是科学院的人研究的。那些人,真能耐。”
“咱们这是赶上好时候了。”
窗外的雪,还在下。
屋里的人,暖洋洋的。
这个冬天,一点都不冷。
……
御书房里,苏宁批完最后一本奏章,放下朱笔,站起身走到窗前。
雪还在下,纷纷扬扬,把天地间的一切都染成白色。
首辅魏仁浦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折子。
“陛下,辽东那边的折子。辽东知府说,今年冬天冷,但百姓们都有煤烧,有炕睡,没冻死人。契丹那边,又饿死一批。”
苏宁接过折子,看了一遍,“好。”
他抬起头,望着窗外的大雪,“传旨,辽东那边,再拨一批款子购买煤炭。让辽东知府看着分,别让百姓冻着。”
“是。”魏仁浦应下,却没有立刻走,“陛下,臣刚才进来时,看见宫里的雪。忽然想起一件事。”
“什么事?”
“臣想起当年在伴读营,您讲过的一个故事。说北方有个国家,冬天极冷,可他们发明了一种东西,叫暖气。用锅炉烧水,热水流进管道,把整座城都暖起来。您说,以后咱们也能有。”
苏宁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笑了,“你也知道?”
“臣知道。”魏仁浦道,“虽然臣没有去过伴读营,但是一直都在关注着陛下的一举一动。”
当初魏仁浦已经是郭威面前的重臣,同样更青睐柴荣继承皇位,关注自己可能也是担心自己搞出来事情。
不过,如今的苏宁并没有太介意,反而是大度的点了点头,“会有那一天的。等科学院的蒸汽机再成熟些,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