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白天去苗圃,晚上带孩子,还得操心苏宁的事。
几天下来,人都瘦了一圈。
只有离开了苏宁,才感受到以前生活的幸福。
以前看到苏宁忙前忙后,覃雪梅还不以为然,直到此时才明白其中的珍贵。
孟月劝她,“雪梅,你别太累。苗圃有我们看着,你多休息。”
“我没事。”覃雪梅摇头,“苏宁不在,我更要把工作做好。不能让人看笑话。”
话是这么说,但谁都看得出她的担心。
孩子夜里哭,她抱着孩子,眼泪也往下掉。
“航航不哭,爸爸很快就回来了。”她轻声哄孩子,也哄自己。
这天,于正来突然上坝了。
他没像往常那样先看苗圃,而是直接找到覃雪梅。
“雪梅,找个安静地方,我跟你说点事。”于正来脸色很严肃。
覃雪梅心里一紧,把孩子交给季秀荣,然后跟于正来走到办公室。
关上门,于正来开门见山,“雪梅,情况不太好。”
“怎么了?”覃雪梅问。
“我打听了,举报苏宁的,就是武延生。”于正来说。
覃雪梅虽然早有猜测,但听到确认,还是气得发抖,“果然是他!”
“不只他。”于正来压低声音,“武延生的父亲,老武,也出手了。”
“老武?”覃雪梅不知道这个人。
“武延生的父亲,在京城工作,是个老干部,关系网很深,尤其是在林业系统很有人脉。”于正来解释,“这次他亲自出面,找了林业部的几个领导,说苏宁以权谋私,浪费国家资源,要求严查。”
覃雪梅脸色发白,“那……那调查结果呢?”
“还没出。”于正来说,“但老武和武延生编造了一些所谓的‘证据’,说苏宁在后勤采购中吃回扣,在项目经费中做假账。”
“胡说八道!”覃雪梅激动地说,“苏宁不是那种人!他在塞罕坝这几年,一分钱都没多拿过!全光育苗的经费,每一笔都有记录,清清楚楚!”
“我知道,你知道,但纪委不知道,外界也不知道。”于正来叹气,“他们只看证据。武延生伪造了采购单、报销凭证,还有几个所谓的‘证人证言’。这些证据,看起来很真。再说,他们本来的目的就是向苏宁泼脏水。”
“那苏宁解释不清楚吗?”
“解释?”于正来苦笑,“现在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