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雪梅心凉了半截,“那……那怎么办?”
“很难办。”于正来很直接,“老武在林业系统有关系,他出面施压,纪委那边压力很大。如果查不出问题,还好说。但现在有‘证据’,就算最后证明是假的,调查也需要时间。这段时间,苏宁就得一直关着。”
“关多久?”
“不知道。”于正来摇头,“少则几个月,多则一两年。而且,就算最后查清了,苏宁的名誉也受损了。老武和武延生的目的,就是搞臭苏宁,让他身败名裂。有些自以为是的蠢货会说,苍蝇不叮无缝蛋,这才是老武和武延生父子最阴险的地方。”
覃雪梅眼泪下来了,“他们怎么能这么狠?苏宁做错了什么?他就是想把树种活,想把塞罕坝变绿洲……”
“就是因为苏宁做得太好,他们才恨。”于正来说,“武延生嫉妒苏宁,老武护犊子。这对父子,心胸狭窄,睚眦必报。”
“那……那我们现在能做什么?”覃雪梅擦干眼泪。
“能做的有限。”于正来说,“我已经向林业部反映了情况,但老武在林业系统也有人,效果不大。现在只能等调查结果,看纪委怎么认定。”
他顿了顿,看着覃雪梅,“雪梅,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最坏的情况,苏宁可能会被撤职,甚至……坐牢。”
“坐牢?”覃雪梅声音都变了,“不可能!苏宁没犯罪!”
于正来说,“老武和武延生既然敢这么做,肯定已经做好了准备。他们不会轻易让苏宁翻身的。”
覃雪梅瘫坐在椅子上,浑身发抖。
“雪梅,你要坚强。”于正来拍拍她肩膀,“你现在是母亲,是妻子,也是林场的技术负责人。苏宁不在,你得撑住。”
“我……我撑得住。”覃雪梅咬着嘴唇,“我相信苏宁是清白的,一定会没事。”
“我也相信。”于正来说,“但现实很残酷。你要有心理准备,也要为孩子着想。”
“孩子……”覃雪梅想起航航,眼泪又下来了。
“如果……我是说如果,苏宁真的出事,你要照顾好自己和孩子。”于正来说,“组织上不会不管你们的。但生活,还得你自己过。”
“不会的。”覃雪梅摇头,“苏宁一定会回来。他说过,让我等他。”
“但愿吧。”于正来叹气。
他又交代了几句,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