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傻什么?”孟月不解。
“我傻在,居然被他的甜言蜜语骗了。”覃雪梅说,“他说为了我才来塞罕坝,我就信了。现在想想,他哪里是为了我?他是为了表现自己,为了出风头。把我当成了他这个猎人眼中的猎物,在坝上那些事,你们都看到了,讨好我,排挤冯程,在塞罕坝上搞破坏。哪一样是为了我?”
“就是!”沈梦茵也气愤,“他还跟我抱怨,说苏场长故意整他,说全光育苗法是瞎胡闹。现在想想,他就是嫉妒!嫉妒苏场长能干,嫉妒全光育苗法成功!”
覃雪梅点头,“所以我才说,我太傻了。居然答应做这种人的女朋友。”
孟月突然问道,“雪梅,那你现在……还跟武延生是恋人吗?”
这个问题,让大家都安静了。
覃雪梅想了想,很坚定地说,“不是了。从我知道他举报苏场长的那一刻起,就不是了。”
“你要跟他分手?”季秀荣问。
“不是分手,是认清。”覃雪梅说,“我们本来就没真正开始过。就是通了几封信,说了几句糊涂话。现在我清醒了,他不是我要找的人。”
“那你要找什么样的人?”沈梦茵好奇。
覃雪梅脸有点红,但没回避这个问题,“我要找……真正有担当,有胸怀,能把事业放在第一位的人。就像……”
她没说下去,但大家心里都明白。
就像苏宁那样的人。
“雪梅,我支持你。”孟月第一个说,“武延生配不上你。你值得更好的。”
“我也支持。”季秀荣说,“雪梅,你这么优秀,一定能找到真正懂你的人。”
沈梦茵也说,“雪梅,你比我有眼光。我差点就被武延生骗了,你至少及时清醒了。”
覃雪梅笑了笑,“其实我还要谢谢梦茵。要不是你说出武延生举报的事,我可能还被蒙在鼓里。”
“那你怎么跟武延生说?”孟月问。
“写信。”覃雪梅很干脆,“把话说清楚,从此一刀两断。”
“对!就得这样!”季秀荣说,“不能给他留任何的幻想。”
当天晚上,覃雪梅就写了信。
信很短,但很明确:
“武延生同志:来信收到,谢谢关心。经过认真考虑,我认为我们不适合继续发展关系。你在塞罕坝期间的表现,以及后来对苏场长的举报,让我看清了我们不是一路人。从此以后,请勿再来信。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