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武延生的信?”季秀荣皱眉。
沈梦茵知道瞒不住了,干脆全部说了出来,“嗯,我跟他通过几封信。不过现在都断了。”
“你跟他通信?”季秀荣很惊讶,“为什么啊?你不是知道他人品不行吗?”
沈梦茵就把事情经过说了。
怎么写信安慰武延生,怎么提到全光育苗法,怎么没想到他会去举报。
季秀荣听完,气得不行,“这个武延生,真是太卑鄙了!自己不行,还不让别人行?举报苏场长,他哪来的脸?”
动静大了,覃雪梅和孟月也过来了。
“怎么了?吵什么呢?”孟月问。
季秀荣把事情又说了一遍。
覃雪梅听完,脸色很不好看,毕竟武延生可是她的男朋友。
“雪梅,你……你不知道武延生举报的事?”孟月小心翼翼地问。
“不知道。”覃雪梅摇头,“我只知道专家组来过,但不知道是武延生举报的。”
“这个武延生,简直是……”孟月气得找不到词,“亏你还和他是男女朋友!他的行为真的是太无耻了?”
当然孟月这句话的目的还是点那个沈梦茵,果然沈梦茵满脸羞愧的低下了头。
而覃雪梅却沉默了。
她确实答应做武延生的女朋友,或者准确说,是答应过武延生的追求。
那还是去年冬天的事。
武延生从北京城给她写信,信里情真意切地表白,说为了她才来塞罕坝,说如果她不接受,他就孤独终老。
覃雪梅被感动了,回信说接受武延生。
但实际上,武延生已经被退回学校,后来又是去了北京城工作,两人的关系也就慢慢淡了。
后来武延生又写信来,说他父亲在北京城给他安排了工作,想把她也调回去。
覃雪梅拒绝了,她说要在塞罕坝干出成绩再说。
从那以后,武延生的信依旧是频繁的寄来,但是覃雪梅只是不咸不淡的回复着。
因为覃雪梅忙着种树,也没多想,心思也不在武延生身上。
现在才知道,武延生不光跟她通信,还暗中跟沈梦茵通信。
武延生打的什么目的几乎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所以覃雪梅心里感觉特别的不齿。
更过分的是,居然还去举报苏宁。
“雪梅,你别难过。”季秀荣安慰她,“武延生这种人,早认清早好。”
“我不难过。”覃雪梅很平静,“我就是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