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十一的动作没有任何花哨，每一击都精准地带走一个头颅，角度、力度、速度都刚刚好，她一边杀一边小声数数，声音很轻，但叶眠站在林缘还是听到了。
“一、二、三......” 苏十一杀完最后一只，把剑在丧尸的衣服上蹭了蹭，收剑入鞘，转身往回走。
老赵那几个人不知什么时候也摸上来了，站在枯草丛边缘，看着满地的残肢断臂，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
“厉......厉害。”老赵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声音都在颤。
“过奖了，熟能生巧。”苏十一拍了拍手上的灰，像个没事人一样走回大路，“别发愣了，血腥味会引来更多东西，想活命的，跟紧点。”
老赵那几个人对视一眼，连大气都不敢喘，原本还想打听那把剑的来历，可看到苏十一那双冰冷且理性的眼睛，全都识趣地闭了嘴。
苏十一走在最前面，嘴里又开始哼那首跑调的《死了都要爱》。
叶眠走在苏十一的身侧，微微勾了勾嘴角。
老赵一行人虽然被苏十一那一手神乎其技的杀人剑法震慑住了，但生存的本能让他们像狗皮膏药一样，贴得更紧了。
一起走了大约半小时，老赵的老婆加快了脚步，走到苏十一旁边，“你好，我叫王秀兰。”她说，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刚才谢谢你。”
苏十一看了她一眼，“谢我什么？”
“刚才在树林那边，你让我们等着。”王秀兰说，“你没让我们跟进去。”
苏十一嗤笑一声，“顺手的事，你们要是跟着进去，乱喊乱叫引来更多东西，我还得费劲救你们，让你们在路边站着，纯粹是为了效率。”
王秀兰被怼了一句，反而笑了，脸上的皱纹挤在一起，透着股真诚：“你说话还挺直接的，一点不藏着掖着。”
“拐弯抹角多费脑子啊，末世里脑细胞很贵的好吗。”苏十一又从兜里摸出一根糖，剥开，纸折了折，想塞回口袋，动作顿了一下，然后面无表情地扔进了一旁的废墟，“想说什么就说吧。”她含着糖，含混不清地说，“别在这儿跟我对暗号啊。”
王秀兰扫了一眼苏十一的糖果，目光闪烁了一下，却极有分寸地没问，她换了个话头，“那是你弟弟？”她指了指后方沉默得像尊雕像的叶眠。
苏十一差点被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