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坐在这里了,她竟然还能这样专心致志地去干别的事情。
姜明棠陡然抬头,对上了谢承渊近乎哀怨的眼光。
她心里咯噔了一下,“殿下,你是不舒服吗?”
“嗯?”
谢承渊一手撑着下巴,慢条斯理地发出这一声。
他虽然没说什么,但是姜明棠就这么听明白了他的意思,无奈地抿唇改口,“承渊——”
谢承渊这才满意,无所谓般的摇了摇脑袋,回答她刚刚的问题,“我没有不舒服啊。”
“哦,那就好。”
姜明棠不再废话,再次低下脑袋算着那个庄子一年可以得的收成。
按照上一世的记忆,两年后会有大规模的瘟疫爆发,她得提前做准备才是。
谢文砚那样突然选择了那块地界,肯定也是想到了这件事,所以才会先下手为强。
她虽然势必要断了他登上太子之位的可能,却不想大梁再经历一遍那浮尸遍野的场景。
苍生何辜?
百姓从来都不该成为当权者为了利益可以随意割舍的筹码和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