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脖子上,又热又痒,让姜明棠没忍住瑟缩了一下。
他们都已经这样了,还不够亲密吗?
她可从来不会允许其他的陌生人和自己挨得那么近,当然,陈齐那个脸皮比城墙的拐角还厚的家伙不算。
谢承渊没听见姜明棠的声音,不满地轻轻蹭着脑袋。
姜明棠垂眸看着他,竟然有一瞬间觉得谢承渊像是一只毛茸茸的大狗在努力地讨主人欢心,在求摸摸求抱抱。
可他从来都不是温顺无害的大狗狗。
“承渊?”
她伸出手回抱住谢承渊劲瘦的腰身,认命般的叫了一嗓子,谢承渊立马抬起头,挺直了腰杆。
眼中已经带着明显的欣喜若狂。
好吧,虽然他最喜欢的称呼不是这个,但姜明棠愿意改口总归也是件好事,这已经足够让他开心好久。
两人站在廊下腻歪了一会儿,盼儿和程梧始终缩在角落里偷偷摸摸的看着这边。
程梧比盼儿的神色还要震惊。
他简直恨不得戳瞎自己的双眼。
要不是瞎了看走了眼的话,他们家殿下又怎么会这样娇声娇气的像王妃娘娘讨要名分。
太可怕了,这男人一旦哼唧起来简直可怕得要死。
这谁敢来听一听看一看这肃王殿下,谁来都得被吓死好吗?
姜明棠没一直和谢承渊腻歪在一起,她虽然是心动了也不嘴硬了,可却没忘记自己要做的事情,她前不久刚买下了江南那边的一处庄子,可派去的人却告诉她谢文砚也在那边买了好大一处地。
他竟然抢先一步,收购了大片粮地,只剩下了一处庄子被她买下,解决完赵沁,等秋试结束也安顿好了顾纬谨后,她就得找个时间下一趟江南了。
她不想打无准备之仗,那自然就要提前准备好一切。
谢承渊原本看着姜明棠那冷静的样子还有些失落,但转念一想他这么久都等过来了,姜明棠现在也主动接近他了,便又心思热络起来,追着她一起去了这宅子的书房。
两人相隔的不算近,一人占据了桌子的一头。
姜明棠看书算账时一直都很安静专注,坐下后就没抬起过头。
往日一个人处理公务的谢承渊也是如此,可今日他却实在是有些心猿意马。
一颗心飘忽不定,举着那薄薄的一页纸看了半晌都没动。
谢承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