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承渊跟陈齐那种骚包不一样。
起码成婚到现在,他都一直挺尊重她的。
姜明棠的潜意识里并不觉得谢承渊是那种不要脸的登徒子。
谢承渊的速度很快,不过眨眼间他就已经系好了那根红绳,随后那双手又覆上了她的脚踝。
姜明棠感觉到皮肤上传来的热意。
他的手心格外的烫。
她心猿意马的看着谢承渊微低着头,也不知道他此刻在想什么,飞速的收回脚。
这一次谢承渊没再阻拦。
他大大方方地松开了手,然后捞过一旁的椅子坐下,和她对视。
姜明棠伸手扯了一下衣裙盖住右脚,有些牵强地扯了下嘴角,“殿下怎么突然想起来要给臣妾绑这种东西?”
甚至还没过问她的意见。
这一句姜明棠是在心里问出来的,什么都没说出来。
谢承渊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仿佛这在他眼里根本就不算是事。
“晚上回来的时候恰好遇见了方丈,他说这东西可保平安,本王想着宁可信其有,所以就买回来了一根。”
他说的极其自然,就像是在唠家常一般。
姜明棠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字——买。
她心头划过一丝不太美妙的预感,还没来得及张口,谢承渊就已经继续说话了。
他说:“系着吧,反正也不影响什么,图个吉利而已!”
他的本意是觉得,姜明棠待在他身边他是绝不会让她出一点差池的,但好歹也是佛祖面前开过光的东西,就当是图个吉利。
谢承渊说着,心里忍不住得意起来。
姜明棠却没把他后面说的那些话当回事,而是认真地盯着谢承渊的脸,现在都忘了怀疑和尴尬。
“殿下,买这东西你花了多少?”
谢承渊一时没反应过来姜明棠为什么会问这个,下意识地张嘴,“一百两——”
姜明棠已经不想再听谢承渊这句话的后缀,有些绝望的闭上了双眼。
“黄金——”
好了。
她收回上午对谢承渊那算是至高无上的评价。
谢承渊坐在那个位置或许也不是什么“好君王”。
一根“破绳子”,他们两个人一个给了五十两,一个给了一百两。
这真的合理吗?
谢承渊坐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