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脸问!
姜明棠突然有些烂泥扶不上墙之感,勾唇笑了笑,随后睁开双眼,“没什么,只觉得殿下还挺有钱的。”
谢承渊刚想着要说些什么,再次被姜明棠打断。
他看着她那双清凌凌的眸子染上了一抹恨铁不成钢之感,就听见她继续说:“殿下回去休息吧!臣妾的账本还没算完呢!”
这是在下逐客令,谢承渊当然知道她的意思,下意识地点了点头,随后起身离开。
程梧和盼儿也恰好在这个时候回来了。
盼儿一回来就嗅出了一股不同寻常的气味,心中好奇这两人又是怎么了,就看见自己主子像是痛心疾首一般的坐在那。
而这位尊贵的肃王殿下正淡定的往外走去。
好像也没什么,看这样子也不像是吵架了。
盼儿对着谢承渊福了福身子,目送着谢承渊离开,随后关上了厢房的木门。
再次折返回姜明棠身边,她看见自家主子的右脚褪了鞋袜正埋在长裙下方。
“娘娘,这是怎么了?”
她蹲下身子,从善如流的捡起放在一边的鞋袜,伺候着姜明棠重新穿戴整齐,在这期间看见了姜明棠脚腕上的红绳。
还挺好看的。
盼儿已经知道了肃王殿下刚刚趁着她和程梧出去的时候干了什么,但不明白自家主子脸上为何会是这种表情。
都已经成婚这么久。
“老夫老妻”的了,竟然还会因为这种事情害羞嘛?
姜明棠扫了一眼盼儿,总算是从震惊中回过神。
“你知道这根保平安的红绳花了多少吗?”
姜明棠把“保平安”这三个字咬得极重,盼儿甚至听出了一种咬牙切齿之感。
但她不敢确定,傻乎乎的站起来回望着姜明棠,然后想起上午闲暇时自家主子吩咐自己回去后要上的香火钱,心里大概有了数。
她肯定的说出三个字。
“五十两。”
姜明棠笑着摇了下头,“错了,是一百五十两。”
后面的那两个字没说,但主仆俩都知道后面的是什么。
盼儿没忍住张大了嘴巴,下意识地朝着姜明棠的脚腕看去。
那处的鞋袜刚被她亲手打理好,什么都看不见了,但盼儿还是觉得自己的心灵受到了伤害。
一百五十万两黄金,这数字放在贫苦人家就是十辈子也花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