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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心病还须心药医,这是什么意思?”
    李修泽抬眼看了一眼来人,爽快的搬着凳子挪了半个身位,好让谢承渊有位置可坐。
    “这还不简单?王妃娘娘有事郁结于心,好不容易发泄出来,自然会大病一场。不过......”
    李修泽皱着眉,抽出了袖子中的折扇,“唰”的一把展开,说着说着就闭上了嘴巴,像是难以启齿一般。
    程梧最是受不了他这个样子,凶巴巴的抬脚踹了他的小腿肚子。
    “你要说一句话能不能一次性说完,扭扭捏捏的累不累。”
    谢承渊坐在一旁没说话,算是默许了程梧刚刚的举动。
    李修泽当即就要跳脚,只可惜谢承渊这尊大佛还坐在一旁,他到底是不敢,只好再三斟酌着开口。
    “我的意思是说,王妃娘娘的烦心事应该不少,长年累月的郁结于心的话,对身体的危害自然也是极大的,所以王爷现在明白我意思了?”
    程梧翻了个白眼,想不明白李修泽这家伙为什么这样死装。
    都入秋了还扇什么扇子,把自己整的像是无病呻吟的老匹夫。
    谢承渊听明白了李修泽的意思,可他也知道姜明棠哪怕是到了现在也不愿意将自己心中的事情告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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