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棠轻轻点头,“好。”
“睡吧!”
谢承渊的嗓音极尽温柔,弯下腰来最后理了一下盖在她身上的被子,下意识地想去摸一摸她的脑袋,手却悬在了半空。
不知道为何,只要姜明棠清醒着看他,他就会做不出这熟稔的动作。
姜明棠早在他说完“睡吧”那两个字后就闭上了双眼。
他将悬在她脑袋顶的手握成了拳,最后还是出去了。
直到谢承渊彻底出去,帐篷外面也没了声音,姜明棠才慢慢睁开眼睛。
她是还发着热,可先前喝药的时候谢承渊一直抱着她,她知道他手心的温度也不算低。
刚刚谢承渊替她掖好被子后,有一点热气盘旋在额头上方。
肌肤虽然并未接触,可传来的温度已经足以叫她明白谢承渊刚刚是想要干什么。
这些日子相处下来,就算是谢承渊再如何隐藏,她也还是看出来了。
况且谢承渊和从前的她还真有几分相像,心悦一个人表现得太过明显,她就是想装作不知道都难,
可这样一早就交付真心的人,注定是要吃亏的。
她已经吃过亏,并且已经为了那一次的心动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她自问自己实在不算是个好人,却也打心底里不愿意叫谢承渊走了自己的老路。
她已经利用过他。
对于本就有亏欠的人,就算是医治好了他的双腿,也只是抢了陆老头的功而已。
谢承渊这样不问缘由的对她好,她只觉得心虚和愧疚。
她已经不再炽热,早就变得冰凉的心不该拉着另一颗炽热的心下水。
看来是有必要早日和他提和离了。
姜明棠在心中微微叹气,盘算着该什么时候把这件事提上日程。
谢承渊对她的好是叫人有目共睹的。
他温柔体贴善解人意,从不会像谢文砚那般强人所难,他对她尊重爱护,满心赤忱。
可她却不知好歹的想着要利用他,拖他下水......
姜明棠心中涌起自责,密密麻麻的悔恨叫她心烦意乱,连带着大脑也又开始疼了起来。
谢承渊出了营帐后立马去找李修泽,彼时的李修泽照常和程梧坐在一起,两个人互相看不惯,可永远是只动嘴皮子不动手。
谢承渊心中无奈,只好自己开口打断他们俩的争端。
“你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