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轻轻安抚她,照顾她的情绪。
“你是对你皇婶说错了话,向着本王赔罪有何用?”
谢承渊这话的意思已经够明显了。
谢文砚知道他这是要自己亲自向姜明棠赔罪,想到军械司还有未来的太子之位,他咬了咬后槽牙,闷声赔罪。
“皇婶,刚刚是文砚不识礼数了,还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莫要气坏了身子。”
姜明棠还没缓过神来,便没说话。
她转头向谢灵夕还在淌血的脸上看去,感觉嗓子眼干涩的不是一般。
她刚刚怒火攻心险些给天捅出个洞来,谢承渊竟然没责怪她,反倒要谢文砚来给自己道歉。
自从舅舅和母亲相继离世后,早就没人愿意这般不问缘由的保护她。
姜明棠心里五味杂陈,原先不曾有的委屈竟然在这一刻险些决堤。
她捏了捏谢承渊看不见的右手,强忍着泪意不叫自己现在哭出来平白惹人笑话。
而谢灵夕见谢承渊来了,甚至不敢再嚎啕大哭,她只能往她皇兄的身后站了一点,把自己给藏起来。
她自小只怕自己的父皇还有这几个皇叔,其中最怕的就是这个向来不苟言笑的肃皇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