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用力做什么,好好的手都被你自己给捏红了,也不怕疼?”
姜明棠微微一怔,茫然的看向他。
盼儿已经被程梧给抱走了,而他还留在此处,没怪罪她一句,反倒问她手疼不疼。
她下意识的顺着他的话朝着自己的左手看去,刚刚因为太过用力,她的双手现在都还浸满了冷汗,而关节处也从苍白变的有些发红。
经过谢承渊的这么一提醒,她才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双手有些麻木,慢慢犯起细细密密的疼。
所以,谢承渊是来给自己撑腰的?
她不确定的看向谢承渊,而他马上也用实际行动告诉了她他确实是来撑腰的。
谢文砚还在那傻站着,一双眼只能看见自己皇叔刚刚正无比娴熟的牵起姜明棠的手,温声细语的对她说着话。
他们怎么会这么亲昵?
还不待他张口说话,谢承渊见姜明棠的脸色总算是好一点了,才转过头先发制人。
“老三,你最近是愈发的不长进了,你若是不想管军械司,皇叔替你操持一二也不是不行。”
他这一句话就堵住了谢文砚的嘴。
军械司是何等的重要,只要是个有脑子的人都清楚。
谢文砚也是使了不入流的小手段,才叫他父皇愿意把军械司交由他掌管。
他父皇最忌惮这个皇叔,若真要让谢承渊在军械司里横插一脚,只怕是父皇得彻底对他失望。
哪怕他能确定自己今后会稳坐上太子之位,也绝不敢在此刻和谢承渊叫板。
谢文砚猛吸了一口气,低下头,“皇叔,您言重了,文砚不明白您的意思。”
“哦,不明白......”
谢承渊语气慵懒,瞥了一眼谢文砚,当即移开目光。
“你皇婶向来都是温柔娴静的性子,本王倒是不知,怎的到了你嘴里,竟变成了咄咄逼人的恶妇?”
谢文砚慌乱的向姜明棠看去,一瞬间都忘了该说什么。
他们二人一坐一站,样貌气质都是一等一的好。
谢文砚看着他们二人脑海中不受控制的想起一个词:天作之合,郎才女貌。
还没意识到自己心里酸涩的他张了张嘴,下意识的向谢承渊道歉,“小皇叔恕罪,刚刚是文砚说错了话。”
没办法,哪怕这个男人已经双腿尽废,可那一双眼,还有周身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场依旧压的他抬不起头来。
“呵。”
谢承渊轻轻嗤笑一声,没松开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