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利安关上门,在门缝里留下一个“那可不好说”的挑眉。 狄奥多又坐回椅子上,注意到桌面上的信纸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不过他没有在意,而是把手插进口袋里。 口袋里有一张纸条。他摸出来,就着头顶廉价的白炽灯看着。 是基利安拿着琴与他刚才擦身而过的时候塞给他的。叠的很整齐,和那张信纸一样的材质,上面写着一串数字。 电话号码。 狄奥多看着那张纸条,忽然觉得晚风没有那么冷了。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稀稀拉拉的掌声,然后是短暂的寂静。 演出要开始了。 狄奥多拿出手机,存好了号码。然后又把纸条重新小心地折好,放回了口袋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