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莲娜还没有停下。她还在说。时间居然可以显得如此漫长。
旁听席上没有人再离席,大概是因为能站起来的都已经在走廊里了。陪审席上的一位男性陪审员已经在胸口画了几十个十字了,口中还无声地念念有词。
霍布斯没有看赫莲娜。她在看布歇尔,审视着这个被所有人指为穷凶极恶却面无波澜的男人。她的手放在桌上的文件夹上面,手指平展,指甲的边缘压得发白,这才暴露出她的一丝动摇。赫莲娜的那些话对她并不是毫无影响。
斯特林的笔从刚才起就放在便签纸上没有动过。他没有再去记任何东西。
终于,证人席上的女人说:
-我说完了。
但法庭上还是一片死寂。良久,法官才重新敲下了法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