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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无星也无月,不见半点光亮。
一处僻静的宅院,檐下几盏红灯笼在凄风中摇荡,投下憧憧鬼影。
大厅中,烛火微弱,唯有两人,一人坐,一人站,坐的戴着红面具,站的戴着黑面具。
许久,一条人影出现在厅中。
他徐步而来,气度自生,缓缓在红面具旁的太师椅落座。
此人也戴着面具,却是银白色,开口时,声音嘶哑如砂石相磨:“今天的事,你们越界了。”
“杀个人而已,”红面具道,“从来没有人敢管我们要杀人。”
银白面具冷笑一声:“可有人不仅管了,还把你们的人送到了漕帮总舵。”
“现在那里有五六张活口就等着供出幕后人。”
红面具道:“那就让他们闭嘴就是!”
银白面具怒道:“你以为那是哪里,那是漕帮总舵,你的人不仅在望江渡光天化日之下刺杀,还要让他们闭嘴。”
“这里是漕帮的地盘,还让我来收拾烂摊子,你们怎么敢的?”
红面具哈哈一笑:“不是有你在吗?莫非你连这点事都做不到?”
银白面具傲然道:“我当然能做到。”
红面具浮夸的鼓了鼓掌赞叹:“教主慧眼识珠,果然没看错你,有阁下这位英杰在,何愁大业不成啊?”
银白面具又是一声冷笑:“大业?呵,云水汀对你们的刺杀已经有了防备,何谈大业?”
红面具慢条斯理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无妨,我已有了新的计划,反正时间还很多不是吗?”
如此,过了许久。
银白面具又道:“那几个搅局的人,让我很不高兴,你派人去处理了。”
红面具惊讶道:“阁下,不是不喜欢我教在漕帮之地动手吗?”
“我已打听清楚了,那几人要结伴前往琴剑山庄,等他们出了漕帮势力范围,再动手便是。”银白面具从怀中掏出一沓纸张。
红面具又鼓了鼓掌:“不愧是阁下,谋定而后动,思虑周全。”
银白面具又是一声傲然的冷笑,站起身,徐步从大厅离开。
“那我且等着你们的好消息,莫要让我失望。”
红面具摇了摇头,从桌上拿起那沓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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