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岫心里猫抓似的攒了一肚子好奇心,却也知道此地不是说话的时候。
直到一行人出了漕帮总舵,甄聪明张罗着要去太白楼重整一桌压惊宴,她才问了出来。
“季女侠,漕帮有说后续会怎么处理吗?”
季燕来揉了揉因端坐太久而有些发僵的腰背,顺势挽住了云岫的手臂,笑着道:“我虚长你几岁,看你就跟自家小妹妹似的。别叫什么女侠了,唤我燕来姐便是。”
“好哦,燕来姐!”
云岫果然甜甜的叫了一声,对于装嫩她毫无压力,总之,在这个世界,她可是只有十七岁的青春美少女。
闻拓不由侧目,完全不明白这两人怎么一会儿就亲热的和姐妹一样。
季燕来步入正题:“漕帮稍后会派人去甄老板的货栈勘查线索,接下来,便是他们关起门来的家事了。”
云岫皱着眉,有些不解:“总感觉漕帮好像不是很看重这件事。”
乐梓笑嘻嘻道:“是不是觉得他们得知消息后,应该立马出动大批人手警戒护卫,甚至封锁望江渡,直到找出幕后黑手?”
“云女侠有所不知,”接话的是甄聪明,“这种泼天的阴谋,于你我而言是天塌地陷,可对张帮主……”
“他老人家一年到头遇见的阴谋诡计,怕是比咱们吃的饭还多。若次次都如临大敌,水上的生意还做不做了?
云岫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又追问:“燕来姐,你见到的那位大人物,可是张帮主?他是个怎样的人?”
季燕来“噗嗤”一下笑出声:“怎么可能,我这点微末名声,哪入得了漕帮之主的法眼。”
“况且他老人家也不在漕帮总舵这里,他常年待在云水汀,帮里核心公务都在那里处理,总舵现在只用来处理一些常规事务。”
难怪,云岫想起夜游时曾在总舵大门前看的热闹,她还奇怪怎么这么重要的地方守卫却并不森严。
“我见到的是张横,如今的漕帮少帮主。”
“张横?”
“漕帮帮主之子,张横。”
“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一个公子哥。”季燕来没有做过多点评,只用了这几个字。
云岫犹自不解意,甄聪明却一眼明白。
漕帮这种帮派的继承人怎么能是个公子哥呢?
他又想起这位往日在望江渡的风评,深深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