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岫观察着这些人,也猜测着这些人的身份。
孤立的船只,身份各异的船客,各怀心思。
这岂不是发生案子或事故的绝佳场所。
是有通缉要犯藏在船中,还是半夜有水匪打劫,或者是高个的杀了矮个的,还是随从对富商老爷怀恨在心,推其入水。
即便是这般乱七八糟的胡思乱想,少女也能自娱自乐,乐在其中。
不过幸好,船已行三日,平平安安什么也没发生。
江水依旧滔滔,两岸青山连绵不绝。日升月落,船工们依旧喊着号子,茶炉子依旧冒着白烟,那富商依旧每日在甲板上散步消食,老翁依旧坐在船头钓鱼。
但云岫觉得自己要控制不住,搞点事故了。
她面色狰狞的看着面前摆的饭食,一条油煎黄鱼,一双鱼眼死不瞑目,一盘蔫巴巴的黄绿小青菜,一碗黏糊糊的白米饭。
她不是花了五两银子买的一等舱吗?
就给一等舱的客人吃这个吗?
“别瞧了。”江逐流也苦巴巴的夹起一筷子青菜,端详了片刻,又放下了,“再瞧它也不会变成山珍海味。”
云岫拿起筷子,戳了戳那条鱼。
一股腥味扑鼻而来。
默默放下筷子。
她一脸木然:“如果再给我一个机会,我选择离开这个世界。”
“岫岫,我看你天天去船头看人家钓鱼,还以为你很爱吃鱼呢。”江逐流一粒一粒数着米饭,语气里带着一丝幽怨。
“钓鱼和鱼是不一样的。”她默默垂泪。
“钓鱼是爱好,是修行,是人与自然的和谐对话。吃鱼,吃这种鱼,是人与自然的互相伤害。”
“鱼和鱼也是不一样的,有的鱼被做出来,是人间至味,有的鱼做出来,是人间疾苦。”
想她堂堂穿越者,隐士高人弟子,江湖未来风云人物,怎么可以吃这种苦。
江逐流被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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