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中间是王岩的囚车。
杀一站在马车前对付晚寻打招呼:“付小姐,这里,还是我当你的车夫。”
付晚寻上了马车。
柔软的靠垫,精致的小桌子,桌子上放置的还有点心。
付晚寻没休息好,脑袋还昏昏沉沉的,上了马车就歪着休息。
燕封夹了夹马背赶上前面的贺北竞。
贺北竞看他一眼:“有事儿?”
燕封看了看马车:“好兄弟好不容易在男女之事上动了点心思,我就不劝你了,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贺北竞“嗯”了一声。
燕封见他冷淡伸脚踹了一下他的马腹:“说话,嗯什么嗯。”
“我在想事情。”贺北竞勒住马缰绳将马调转了个头走向付晚寻的马车,随后弃马上了马车。
熟睡的付晚寻被马车的晃动惊醒,看到贺北竞迷迷糊糊喊了一声“大人。”
贺北竞将她揽在怀里并在她背后垫了个枕头。
付晚寻没有推开贺北竞而是寻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在她的肩膀上。
贺北竞唇角绽出一点笑意,又将人往怀里带了带:“你不讨厌我了?”
付晚寻轻轻摇了摇头:“我从来没说过讨厌大人。”
稍微停顿一下后又道:“只是以前有些怕。”
贺北竞挑眉:“怕我的人很多,这不算什么。”
“现在不怕了。”付晚寻一手搂住他的腰,一手搭在他脖颈处,“大人其实一点也不吓人,相处久了他们就知道了。”
她还是很困,就这么个姿势又闭上了眼睛。
贺北竞垂眸,少女轻柔地发丝和光滑的肌肤擦着他的侧脸而过,看着怀中呼吸均匀的付晚寻,贺北竞的心荡漾了一下。
不知过了多久,付晚寻睡醒了,她看着始终保持一个姿势的贺北竞,脸颊有些烫,她是来偷东西的,已经做好了会被贺北竞怀疑针对的准备,可从昨夜开始,贺北竞都没有跟她说过一句重话。
贺北竞扶起她,看了看她的脸又用手贴了贴她的额头。
付晚寻将脸贴到他胸前,没说话。
贺北竞犹豫一下问道:“是不是昨晚的毒没解完?”
想起昨晚的事情,付晚寻的脸更烫了,她摇了摇头:“不是,是其他的事情。”
贺北竞拍了拍她的肩膀:“你没事儿就行。”
付晚寻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