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又快又急,说到最后两句几乎是吼出来的。
马车颠簸了一下。
贺北竞一手撑住马车壁,一手扶住她:“你想说了我就听,你不想说我就不问。”
付晚寻闭上眼睛,指尖嵌到手心里,用力再用力。
巨大的无助感涌上心头,一面是养育了她的嬷嬷和亲朋,一面是无限包容她的贺北竞,两行泪涌出眼眶,她扑到贺北竞怀里紧紧抱住了他。
贺北竞回抱住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慰。
发泄了情绪,付晚寻就将付晚意和付元伸的事情告诉了贺北竞。
贺北竞思考了许久,终于想起了付晚意和付元伸是谁。
这两个人在边境以贩卖粮草为生,一年前,他们以次充好,卖给贺北竞不合格的棉衣,贺北竞发现后,依军法罚银十万两。
在搜集证据中,他搜到一封信,信上血迹斑斑,很多字迹都辩不出来了,他就把这封信收了起来。
现在再看,这封信中应该隐藏着更大的秘密。
贺北竞握住付晚寻的手:“不要怕,孙嬷嬷他们我会帮你救出来。”
付晚寻点了点头。
大乘驿站是进京途中必经的一个驿站,人流量大,各项设施很齐全。
他们一行人走了三日才到。
房间内。
付晚寻脱下鞋子坐在床上揉着脚,被马车颠簸了几日,她骨头都快散了。
贺北竞坐在外间吩咐着众人各项事宜。
这是一个套房,外面的会客区和里面的卧室是分开的。
事了,贺北竞走进卧室坐到付晚寻身边。
他将付晚寻的脚放到腿上,轻轻揉捏。
他的力度不轻不重刚刚好,只捏了几下付晚寻的疲惫感就消失了不少。
她有些疑惑:“大人怎么会做这些的?”
像贺北竞这种身份的人,只有别人伺候他的份儿,他不可能会去伺候别人的。
贺北手下没停:“小时候我娘腰背老是疼,我就替她摁,慢慢的就学会了。”
付晚寻从来没听说过贺北竞提他爹娘的事情,这次他开口了,就想继续听下去。
贺北竞只说了这一句就不再说了,又捏了一会儿,他松开手要离开。
付晚寻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