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子散了一地。 琴声戛然而止。 一个散发头戴木簪的年轻男子走过来踹了一脚他的椅子:“你干什么?” 贺北竞看了看摆在窗台的琴:“难听。” 男子立刻跳了起来:“我是琴师,琴师,我们琴技在大雍能排前五,你居然说难听。” 贺北竞加重语气:“燕封,注意脾气,你确实是琴师,但是也确实难听。” 名唤燕封的男子叹了口气低头去捡棋子:“我说你小子,从兆西军到提点刑狱司,你不好好做你的事儿,你跑儿我这儿捣乱来了?” 贺北竞看着藏书楼的方向:“我的棋子跑了,我来抓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