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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神流转间看似平静,可眸底深处闪过的一点紧张被赵志高捕捉到了。
他拍着手哈哈大笑:“刚才不是还挺横,现在不说话了?看到了吧?付元仲抄袭之事无从辩驳,他就等着被书院除名吧。”
孙期补充道:“我们书院立足大雍近百年,被书院除名的学子不到十人,这十人无一例外都变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我劝你们付家,赶紧认了罪把他接走,也好过把事情闹的更大,他下场更惨。”
其他学子也跟着两人嘲讽起来。
付晚寻看着众人,心里怒火中烧,她虽不知为什么两份文稿会这样,但她相信,付元仲一定不会抄袭。
付晚寻放下文稿,在藏书楼里翻找起来。
只要找到和太岳隐士一样字迹的人,就能说明确实有人陷害。
藏书楼一楼放的大部分都是学子的著作,以便学子交流讨论,并不限制人来,有正当理由或探亲的家长都可以来。
二楼是四书五经这类通用的书籍,除了学子其他人就不可以去了。
三楼都是孤本之类的珍贵书籍,就算是学子也要提前申请才能进入。
付元仲和太岳隐士的文稿因为牵扯抄袭所以放在一楼,让质疑之人可以亲眼看到。
付晚寻不需要上二楼三楼,如果真是有人陷害,那就一定是学子之间的事情,拉下付元仲一人,他们这些人就能在明年春闱中多一分机会。
付晚寻带着元宝和喜鹊一份文稿一份文稿的翻找,赵志高和孙期看着她的行为一点也不慌,依旧在谈笑。
天色渐渐暗下去,孙志高拍了拍屁股:“走了,让她们几个在这儿做无用功吧,早告诉她了,抄袭就是事实,我们不陪着她了,我们吃饭去。”
众人跟着他哗啦啦离开了藏书楼。
在走出藏书楼前一刻,孙期看了看付晚寻随后低声道:“我们走了,她若是毁了那两份文稿怎么办?”
孙志高双眸一亮,眸底凝起一起阴狠:“巴不得她这么做呢,那姓付的罪名可就坐实了。”
风起,卷起砂砾扑在藏书楼窗上,如同被困住的猫儿抓挠求生。
教义楼里。
一间干净雅致的房间内,白纱随风舞动,沉水香随着一阵悠扬的琴音慢慢下飘。
贺北竞坐在棋盘前手里捏着一枚黑子,他指尖微动,将棋子弹出。
棋子落在棋盒里带着棋盒一起跌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