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炽跃跃欲试:“喝,谢寂一起。”
谢寂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接下方十鸣递过来的酒杯。
三人干了一口,方十鸣抽了一口烟,烟雾缭绕间,突然开口:“吃吃,我们小时候和谢寂认识。”
“噗——”温炽一口酒差点没顺下去,惊诧道,“什么?”
方十鸣无视掉谢寂快刀了她的目光,继续说:
“在谢寂搬去梧桐巷之前,我们住在一个院子里,他的表舅,赵日心,算是我们共同的引育教授。”
“你可以理解为我们是同一个托儿所的。”她像是被自己比喻乐到,笑了一声。
温炽看向谢寂,谢寂收敛了眼神,轻轻点了点头,温炽立即兴奋道:
“那也太有缘了吧!你们是上了大学后发现这件事的吗?”
“不算,我家和赵教授一直有联系。”方十鸣说,“正好我们也解释一下,进入A大前,赵教授是有让我们帮他留意谢寂,但我和哥哥都没有同意。”
温炽敏锐地察觉到什么:“为什么要留意谢寂?”
“可能是因为赵教授对他期待非常吧。”方十鸣似是而非道。
温炽对赵日心的印象不深,他们总共就见了两次面。
第一次是谢寂刚搬来梧桐巷,在她家阳台见到的。
第二次是谢寂考上A大,她去谢寂家找谢寂时,在屋内见到了赵日心,她不便打扰,匆匆说了两句话就先回家了。
由于这么多年赵日心出现在谢寂身边的次数屈指可数,连她妈妈都比赵日心关心谢寂功课,所以温炽对赵日心印象一直是不怎么关心谢寂上。
难道赵日心并不像表现得那么疏离,其实很在意谢寂,只是平时太忙所以没空来吗?
“我前两年身体不好,一直是走读,状态稳定后申请住宿,没想到温炽和你相识,这真是巧合。”
方十鸣撑着下巴,注视忙上忙下傻乐的老哥:“至于我哥,虽然我们没有同意教授的请求,但我哥一直觉得对不起你,同寝室的事就没有拒绝,他是真的想和你做朋友,关于你的消息,他从没和赵教授透露过。”
谢寂无所谓地撇开眼,喝了一口酒:“他没有对不起我的地方。”
“是吗,可惜我哥是个圣母心,这件事他挂念了很多年。”
“停停停。”温炽有点不明白自己漏看了哪一集,怎么一下子就听不懂了,“方一鸣做了什么对不起谢寂的事了?”